等到肥貓弄走兩人的屍體後,柳綿再次檢查了一下屋子裡的打鬥和血跡,把肥貓漏掉的部分清理乾淨。
才頂著蓬亂的頭髮和蒼白惶恐的臉色撥打了120。
等老太太的死亡證明開具,屍體火化已經是三日後了。
柳綿袖口帶著白色小花,頂著比春雨更綿柔的冬雨,緩緩走在臨水道青石板路上。
鵝卵石和青石板鋪成的街道並不寬敞。
古老破舊的馬頭牆斑駁的全是故事,屋簷高脊下,灰瓦白牆裡全是時間。
因為下雨,平日裡愛搬把椅子曬太陽的老人都避不出門。
顯得平日裡熱鬧非凡的街道乾乾淨淨,冷冷清清。
天青色的煙雨下,宛如一幅江南的水墨畫。
柳綿走到街道最末尾的一間,用鑰匙開啟院門兒。
不大的院子裡被一棵極為大的槐樹佔去了一部分。
其他地方乾乾淨淨的,連之前刨的大坑都被填的毫無痕跡。
屋簷下面有個老年小推車,旁邊擺著一個招牌,上面寫著:‘算命,摸骨,擇日’。
有兩個字兒被畫成了兩個黑坨坨,柳綿才應該是‘點痣’或者是‘看相’小推車旁邊有一套摺疊的小桌子和椅子,某寶上20塊包郵的那種。
這個極小的院子保留了典型的前朝風格,飛簷瓦片全是婉約江南的韻味。
只有三間屋子,一間廳子平日裡用來吃飯和學習。
南邊向陽的地方是臥室,裡面擺放了兩張床。
柳綿來的那晚就是被符籙困在略微小一些的床上。
在那矮子行惡前,直接把手插入那矮子的心臟,捏碎那矮子心臟的瞬間,柳綿心中一種悠然而生的快感。
如今血跡都被肥貓清理的乾乾淨淨。
寧外一邊就是廚房和洗手間了,屋子加院子都不大,一共不過才80平米的模樣。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正好冬雨不停的下,似乎在哀悼一代風水大師落幕一般。
三天後,柳綿已經把屋子的佈置換了一個模樣。
依舊是古色古香,江南獨有的模樣,但舒適了許多。
“主兒,現在有什麼計劃嗎?”
肥貓被這連綿的冬雨弄的都沒有脾氣了。
柳綿歪在軟塌上,手中翻閱著絹帛修下的易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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