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月娥聽她這麼一說,頓時求之不得,連連感謝。
柳綿這才往那日買硃砂的鋪子走去,抬眼看過去的時候,察覺路上的行人幾乎都是繞開這個鋪子的門口,走弧形的。
所以更顯的冷冷清清。
柳綿走進鋪子的時候,那股子異常陰冷的感覺又出現了。
店主依舊同幾日前那般,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書籍,大白天裡,旁邊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映照的男子眉目冷冷清清,沒有新增絲毫暖意。
似乎不喜被人打擾,嘴角抿的極緊。
誰看見,都能感覺這人並不好相與。
柳綿照樣把這些天得的錢財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來上次的裱紙和硃砂。”
男子聽完後,沒有搭話,緩緩的把書放在桌子,起身去拿東西。
兩人依舊沒有多餘的對話,柳綿拿了東西轉身便離開,而那男子坐回椅子,拿著那本看了一半的古書。
目光冷淡的看著門口許久。
下午4點的時候,錢月娥準時到了,身邊還跟著年輕的一男一女。
男子長相斯文俊秀,身材瘦高,身上穿的正裝很是嚴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靠近後有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
女孩兒穿的很時髦,長相卻甜美可愛,一雙大眼睛很是好奇的打量著柳綿攤子瞧。
柳綿抬頭露出一個笑容,算是同他們打過招呼了。
“幾位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好。”
李宜年同妹妹李嘉禾兩人對視一眼,又看著確實精神不少的母親,誰都沒有說話。
說來也邪乎,母親從半年前開始胸口不舒服,作為醫生的李宜年第一時間帶母親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可報告除了有點高血壓外,沒有任何其她的問題。
心理醫生也看了許多,都沒有任何改善。
後來母親越來越嚴重,吃安眠藥都無法安然入睡,妹妹無法,只得晚上陪著她睡覺。
結果第二日,妹妹也有了同樣的症狀,但不陪睡後,就又恢復了。
如此反覆折騰了半年。
李宜年看著母親口中的大師,一個容貌秀麗的女子,白皙的手用毛筆沾硃砂,游龍走鳳的畫了許多張符紙,又摺疊成三角符。
餘下幾張沒有摺疊,就仔細的收好放在她隨身的布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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