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無分文的他蹲在銀行門口,目光決然和絕望交織,不知為何好好的一個家就散了。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的畫面,想過若是失敗後,自己這個家可真就無藥可救了。
王叔額頭微微冒著汗珠,又問柳綿要了一杯茶水,飲下後才接著開口說道:“當初螺絲廠的那人回來了,又給我看了一則同樣的資訊,價碼更高了,若是親密接觸,直接是二百萬。”
後面的事情,王叔雖然講的含糊,但柳綿還是聽懂了,就是去睡了且。。。
怪不得他一見王叔,就覺得他渾身上下纏繞的都是陰煞之氣,尤其是丹田位置盤踞的更為旺盛。
王叔後面的講述就自然多了,那人倒是守信用,拿著二百萬回來了。
父親的腿治好了,母親也出了ICU,妹妹們得以繼續上學,親戚朋友們的錢也都還了。
王叔用餘下的錢把家裡的房子買回來後,又重新蓋了更加氣派了。
小鎮上的人也都驚訝,怎麼就這麼短的功夫,王家就翻身了。
眾說紛紜,各種版本都有。
但王叔對於錢財這件事兒閉口不談,就引得親戚朋友更加好奇了。
後面日子一直過的還算順心,因為有了那段經歷,王叔對女人很是抗拒,所以一直單身。
直到遇到現在的老婆芳姐,溫柔漂亮,待他很好,春風化雨般的性格讓他終於嚐到了愛情的滋味兒。
這是王叔的原話,他說的時候,雙眼溫柔迷離,恨不得唱上一句酒醉的蝴蝶。
柳綿把手中的符籙給他道:“王叔,你這個問題需要到北方去解決,現在這幾個符籙給家裡人隨身帶著,後面她們的日子應該能順遂一些。”
王叔顫抖的伸手接過,“小柳,謝謝你。”
柳綿見他眼眶紅腫,可見這些年被折騰的不輕,就安慰道:“凡事都有緣由因果,時間和手段到了,自然都可破。”
王叔連連點頭,臉上的神情都煥然一新,人也精神多了。
柳綿看去,他渾身上下縈繞的青灰並未散去許多。
“丫頭我知道規矩,錢我下午就送過來。”
王叔語氣十分誠摯。
王叔千恩萬謝的出了院門口,一轉身就同人撞在一起,雙方連連道歉。
柳綿抬頭,就在院子門口看到了張泉身邊的攝影師。
王雪有些忐忑的看向柳綿,不善言辭的她實在說不出什麼場面話。
柳綿看出了這個內向女孩子的窘境,示意她先進來。
這次柳綿先把桌子擺在槐樹下,冬日的槐樹沒有樹葉,張牙舞爪的枝幹被陽光打透,斑駁的影子落在兩人身上。
柳綿把上一壺的龍井換成了紅茶,泥爐子上的水壺發著‘咕嘟咕嘟’的氣泡音,讓人很是安心。
王雪整個人也從剛開始的緊張變得放鬆,“謝謝你昨日沒有在眾人面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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