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杜絕此類情況,才想出來這個辦法。
即使這樣,也是防不勝防。
三不五日也會有人把門拍得啪啪響。
幸虧秦墨深父子倆每日都去州學旁聽,那些人見拍門沒人應,也就漸漸地沒人上門。
秦瀚宇趁老孃化妝的間隙,忙溜進空間把剛剛跟老孃商量好的幾首要唱的歌,上網搜出來完整的詞曲,用炭筆快速地給抄寫下來。
汪曉茹化好妝,換了衣服出來,對著老兒子說:“就一次。唱完就拿錢走,半句廢話都不許說,聽見沒?”
“聽見了!”秦瀚宇裝模作樣,畢恭畢敬說道。
嘿嘿,還不知道歌曲能不能被選上,老孃倒是飄了,還說“唱完拿銀子走”呢?
秦瀚宇抬頭見老孃手拿摺扇,身穿老爹那件湛藍色繡竹紋新長衫,又把頭髮高高束起來,用同色綢巾裹住,柳葉眉畫成了劍眉,杏眼也成了狹長的丹鳳眼,臉上的線條也描粗了許多。
打眼一瞧,就是個唇紅齒白,翩翩俏郎君。
汪曉茹“啪”的一聲,開啟摺扇,一隻手拿著摺扇,一隻手撈起及地的袍擺,邁著八字步,朝老兒子挑了挑眉,壓著嗓子說:“老孃帥不帥?”
秦瀚宇配合地圍著她轉了一圈,拍著手笑:“帥!很像個出門遊學的公子哥兒!就是個子矮了點。”
“你小子敢笑話你娘?”汪曉茹作勢要打他,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揚起腦袋說道:“哼,待娘把高跟鞋穿起來,看你還笑話老孃!”
秦瀚宇也匆匆畫了個妝,依舊是個小郎君,只是跟之前的模樣是天壤之別。
即使是熟人相見也難認得出來。
“娘,你沒喉結可怎麼整?”秦瀚宇指了指老孃的脖子說道。
細節決定成敗!
“這好辦,你去空間娘房間裡把掛衣櫥裡一條乳白色的真絲綢巾拿出來。”汪曉茹略一沉思說道。
須臾,秦瀚宇從空間裡拿出一條輕薄的真絲綢巾,汪曉茹接過來,把綢巾一邊折成巴掌寬的條狀,隨後用剪子“譁”的一下劃拉下去,再對摺用針線簡單縫合好,就成了一條窄窄兩三指寬的圍脖,把圍脖往脖頸上套去,呵呵,剛剛好。
嘿,完美!
如今雖不是秋冬季節,可脖子上圍著一塊薄薄的綢巾也不覺得有啥違和,關鍵是遮掩住本該是喉結的部位。
母子倆臨出門前,還在堂屋屋簷下留下一張便條,意思是讓他自己吃午食,不用等他們。
然後,母子倆匆匆往東街跟南街交界處跑去。
剛剛拐過彎,他們就看見秦知威駕著馬車擦身而過,他眼都不帶抬,徑直駕著馬車往租住處駛去,便駕著馬車往租住處駛去。
馬車從他身邊越過時,秦瀚宇隱約聞到一股香噴噴的烤鴨味,誒呦,好香呀!
“娘,您肚子餓了沒?”秦瀚宇嚥了下口水,揉了揉咕咕叫的小肚子問道。
咳,失算了,該吃了飯再去不遲。
只是此刻後悔也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