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中不存希望,以為堂伯一家又會跟前兩次一樣,丟下他看馬車,他們去瞧熱鬧,沒想到他們竟真的帶上了他去看榜。
汪曉茹照舊是一身男裝打扮,穿的是秦墨深半新的改短的青色長袍,也沒穿高跟鞋。是個中年文士的模樣,手中也少了那柄摺扇。
哪怕是餘媽媽站在跟前也難瞧出來她就是那位唱歌的王公子。
魁星樓之所以叫魁星樓,是因為靠近放榜的地方。每次院試出成績,考生都會不約而同地到魁星樓喝茶坐等榜單出來,以便第一時間看榜。
一行四人來到魁星樓時已經是人滿為患,秦瀚宇打算去另一家跟魁星樓差不多高大氣派的書香茶樓,對著老爹老孃說道:“咱們趕緊去對面的茶樓,不然沒位置坐又要尋下一家。”
放榜處附近的茶館很多已經坐滿了人,看來大家都打算第一時間知道自己上沒上榜。
畢竟,誰不想知道自己考沒考中?是不是案首?
當然,其中也有不是考生,單純愛看熱鬧的人。
於是,幾人走到對面的書香茶樓,尋了個能坐下四人的桌子坐下。
秦墨深抬眼見靠近視窗的位置上坐著個熟人,是隔壁考棚又矮又瘦的那位考生。
那位考生也瞧見了秦墨深,忙起身過來對著秦墨深打招呼,拱手說道:“在下見過仁兄,不知仁兄名諱?”
秦墨深也趕緊離坐,微微一笑拱手回禮道:“呵呵,小兄弟客氣了,在下姓秦名墨深。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秦兄好,在下姓高名遠山。”高遠山說完,又對著秦墨深施了一禮,做了自我介紹。
然後二人又客氣地互相說了自己家的地址,今年二十有九的高遠山的家就住在雙巖縣隔壁的黃岩縣。
秦瀚宇看著矮矮瘦瘦的高遠山,心想這人真是越缺什麼越想在名字裡體現出來。
秦瀚宇隨後四處掃視了一眼,明顯感受到考生們的緊張。
看似都在維持風度的模樣,實際是伸長脖子盯著外面那放榜處。
呵呵,公佈成績的前一刻還真是讓人忐忑不安吶。
夥計過來,汪曉茹點了一壺龍井和兩碟子茶館裡招牌糕點和瓜子。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好些相熟的考生圍在一起相互交談。
桌子上的茶水已經上了兩次,還未放榜。
秦知威早就坐不住了,走到視窗那兒往外瞧,看見告示牆已經有衙役在維持秩序,只是貼榜的人還未來。
緊靠他們一桌的幾人在相互打聽:“這次院試有多少考生?”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答案了,屬於沒話找話說。
同桌的一位考生想都沒想地說:“這次參加院試的童生差不多有六百人吧。”
唉,如今童生一年比一年多,因此,參加院試的人也相應的一年比一年多,院試就變得更加激烈。
另一位考生唉聲嘆氣地說:“六百多人還單是咱們臨安州的,府城的話起碼有兩千人以上。”
秦瀚宇聽到後也是咂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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