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子靜悄悄的,只有幾戶人家還亮著燈。黑暗中,可以看到村口那棵老柳樹的輪廓——秦家富每天就坐在那裡跟人聊天。
秦墨深看了一眼,然後就轉過了頭。
那些人和那些事跟他沒關係了。
他現在只想一件事——
繼續讀書,考舉人,然後輔助兒子和莫青鳳考秀才、舉人、進士直至授官......
不是為了光宗耀祖,是為了讓自己,讓老婆,讓子孫後代,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
也為了村裡那些讀不起書的孩子,能有一條出路。
畢竟,往後若是自己一家走出去了,族人也是自己的後盾。
這個時代,單憑自己一家單打獨闖是不行的,要依靠家族才能走得長遠。
他深吸了一口氣,邁步往家走。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秦知威駕著帶著秦瀚宇去縣衙給李縣令送請帖,也告訴了大伯秦家安舉辦秀才宴的日子,順便把莫青鳳從縣學帶回來。
周教諭也知道中了秀才的秦墨深是秦瀚宇和莫青鳳的父親,很是爽快的放了二人的假,不過佈置的課業也不少。
秦瀚宇為了表示自己雖然缺了不少課,可沒有偷懶,把在臨安州做的課業都拿出來給周教諭看,周教諭看到秦瀚宇拿出厚厚一摞作業時,驚詫得不知說什麼。
他粗略一翻,竟瞧見上面有州學教諭的批註。
更是驚詫不已。
唉,唉——!
難怪人家爹能一舉中秀才,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很快就到了九月初三這天。
前幾日還是細雨綿綿,到了初三這天卻是天光放晴,天朗氣清,是個萬里無雲的好日子。
日頭高懸,絢爛的陽光如金輝般灑下,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可見連老天也露出笑臉。
一早,秦墨深早早地起床,洗漱後跟著村長大伯等一眾族老到祠堂祭拜祖先。
村長嘴裡唸叨著祖宗保佑等密密麻麻的話,秦墨深聽了深有感觸。
這就是傳承千年的老輩們對祖先的寄託跟緬懷,這就是根呀!
大伯教他怎麼做,如叩拜插香、禱告等,等一切忙完,已經差不多辰時後,八點出頭。
回到家,村子裡的男子們聚集在一起,邊聊天邊幹活。
婦人們則蹲聚在廚房門前,摘菜洗菜、切肉、殺雞、宰魚、蒸飯、做饃饃。
。凡非鬧熱,碌碌忙忙是人的面裡子院
。筷碗的家興有秦有還,凳桌的家人村同來拉著幫車牛用牛鐵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