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宇給姥爺買了一罈子五斤老酒,給姥姥一根粗實的銀釵子。
還給小表弟一套文房四寶,外帶從縣學帶回來的這一年的試卷。
別小瞧這些試卷,都是秦瀚宇每次旬考、月考後,自己再謄抄一份攢下來的。
今年因汪曉茹不在家,秦墨深之前的學生也就未登門送年禮,除了胡清遠,胡清遠是他們回來的第二天,也就是年二十九這天下午過來送年禮的。
胡清遠送的年禮,依舊是一塊細棉布料、一條兩斤的豬肉、一條大鯉魚還有兩盒點心。跟去年的區別在於沒有送饅頭年糕。
這次汪曉茹回的禮也不是家中的饅頭跟年糕,回的是筆墨紙硯。
從送給秦墨深的禮物中挑出的,是價格不貴的一方硯臺和兩支毛筆:一支硬毫適合行草及勾線。
另一支軟毫適合大字及渲染。
另外還有幾隻墨條跟一刀中等宣紙。
別小瞧這些,也值差不多二兩銀子。
主要是硯臺貴,雖然質量一般也要一兩多銀子才能買到。
胡清遠跟秦瀚宇、莫青鳳一起做課業直到天黑才被大力給送了回去。
回去後,他祖父見回禮太貴重,便在年三十那天叫大孫子送來一隻宰好的老母雞。
汪曉茹給大伯秦有興家送的年禮有一禮盒自家做的滷味、一罈子老酒、幾盒味芝齋的糕點,還有給二老的兩塊細棉布。
送給周夫子的也是一禮盒滷味,外帶一瓶老酒。
順帶著給秦鐵蛋用油紙包著的滷雞蛋、滷肉、滷大腸,把他樂得露出一口缺了兩顆門牙的大黃牙。
年三十這天,雪雖然不下了,但天陰沉得厲害,西北風颳得呼呼響。估計又要下雪,而且肯定是下大雪。
今年真是瑞雪兆豐年。
秦瀚宇依舊帶著小糰子跟著秦三叔去祠堂祭祖,這次有秦大力,就沒讓莫青鳳跟著,他跟著又進不了祠堂,還不如在家打掃院子,貼對聯。
一家子吃完團圓飯去山上祭拜秦有餘,放了祭品,燒了紙錢,燃放鞭炮後,收拾祭品下山。
下了山老遠的就看見院門前有個小人影子蹲在那兒,等走近一看原來是周深。
“周深,今兒是送信的嗎?”秦瀚宇大聲問道。
雖然老爹半月前剛剛趁威遠鏢局的鏢師把信帶回來,說不定這是到了嶽麓書院後又寄了信回來。
不可能,沒這麼快吧!
書信怎麼可能只半個月就隔著千山萬水寄過來?
周深見到他們一家人忙站起身,打算迎過來時,奈何蹲久了,腿麻,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
“秦公子,我不是送信來的。”周深搖著小腦袋說道。
隨即又對著汪曉茹恭敬地說道:“秀才娘子,這是我家祖母給秦公子、莫公子還有小公子做的鞋子。還望莫要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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