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道:“世間萬物,皆有本末先後,知道根本性之後,便能格物致知。”
“如何達到這個目的,那就是尋找世間萬物的規律。”
十四歲的秦瀚宇自然穩重,帶著幾分謙遜。
說不上深入淺出,卻能看得出來,他有自己的想法,並且儘量說得完善。
等他說完,即便是縣令都要拍手叫好。
不說其內容,只說他的想法,便是其他人難以匹敵的。
假以時日,必然科舉有望。
當然,要好好學那種學問。
唉,不愧是本官欽點的縣案首!
當初秦瀚宇剛到乙班時,李縣令跟周教諭時常喊他回答問題時,那些比他早來兩年的學兄們心中還是有微詞的,覺得他們偏愛於他。
殊不知,不管李縣令還是周教諭偏不偏愛,都是在課上當眾講課、提問,又不是喊某某去書房單獨開小灶。
大家都聽到,你自己不用心記,怪誰?
不僅是李縣令對乙班上心,還有周教諭。
這日,又是周教諭來上課,講課到一半時,指著徐小寶問道:“雖有嘉餚,弗食,不知其旨也……知困……自強也,何解?”
這道題是周教諭從《禮記·學記》中選的。
主要講的是再美味的佳餚,如果不吃的話,也不知道它到底如何美味,學習也同樣如此,只有學習,才能瞭解自己的不足,才能及時自省。
徐小寶站起身來思考了片刻,開始作答起來。“…至極大道,若不學,不知大道之善,不知己身之長短……若學,則知己之不足也,方能自省也…”
能看得出來,基本功還是很紮實的,所說的內容也是詞能達意,言之有物。在他這個年紀能有這一番理解,還是相當不錯的。
“善!”周教諭點了點頭,對於他剛剛的回答算是滿意:“世人皆欲奮勇而前,然人多有懈怠,事多有困弊,知不足,知困弊,然後能反學,強學…”
“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雖柔必強,誰能告訴我出自哪裡?”周教諭開口問道。
“出自《中庸·第二十章》!”周教諭的話剛問出口,秦青鳳立刻就答了出來。四書的內容,他都已經背得滾瓜爛熟。
“很好,何解?”
秦青鳳繼續答道:“別人用一分的努力去做一件事,自己就用百分努力去做;別人用十分努力去做,自己就用千分努力去做,即使愚鈍,即使柔弱,最終也會變得強大!”
周教諭滿意地頷首:“非常好,今天我想要告訴你們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勤。”
“正所謂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專精一思、志不在他,終成大儒。懸樑刺股,囊螢映雪、韋編三絕、焚膏繼晷,成大事者尚且如此,更何況我等凡人之資!”
李縣令和周教諭今年是最忙的一年,不僅要抓乙班教學還要抓甲班。
因今年又是三年兩次的院試年。
府試是四月份,肯定是先抓乙班,等到三月份就著重抓甲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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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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