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意了,沒帶墊子。
徐小寶見秦瀚宇下車,他也跟著下了車。只是爬坡,小胖墩沒走幾分鐘就氣喘吁吁地跟秦瀚宇喊累,“宇哥,這坡咋那麼難走的呀?唉,下地走路可真累。”
秦瀚宇瞄了眼小胖墩的臉色,看他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臉色紅撲撲的還行,笑著說:“走一會兒就好了,上坡就坐車。”
其實秦瀚宇也有點累,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感嘆道:“幸好是三四月份,天氣還不熱,要是到了六七月份,那就熱慘了。”
徐小寶伸手拉著秦瀚宇衣服後襬,有氣無力地說:“要是七月份能來參加八月份的院試,熱也好,累也好,也無妨。”
這話一齣,秦瀚宇無語了,他跟來喜對視一眼,既好笑,又欣慰。
呵呵,小寶好懂事啊!
走過一段難走的斜坡,趕車的鏢師喊道:“小公子們可以上來坐車了。”
大家從善如流地坐上馬車,拿起各自的水壺,咕嚕咕嚕地喝著水。
一位學子的父親嘆氣地跟身旁的汪雲松說:“想不到去臨安州的路比去寧安府的路難走那麼多,哎呦,真是受罪。”
汪雲松點了點頭,回應道:“所以雙巖縣的人都不喜歡去臨安州,要去寧安府。”
這樣崎嶇的路,走起來真難。
路南走還沒什麼,最怕路上遇到歹徒,荒山野嶺的,被人殺了給扔到山澗也沒人知道。
走走停停,走過白天,走到夜晚。
鎮遠鏢局鏢隊熟練地找到村落,安排旅客休息。
今兒可算累極了,放開肚子,跟其他人一樣大口大口地造飯。
雖然今兒大半時間都是坐車,但走那一大段斜坡也是費力的。
所以,大家體力消耗了許多,此時吃著飯,像是被餓了三天三夜,狼吞虎嚥。
也難怪這些平常只顧讀書、甚少做體力活的書生。
本來坐馬車就顛簸得難受,還要下車爬斜坡,不疲勞才怪。
翻山越嶺對於秦青鳳來說,那是小菜一碟。
他自會走路起就走崎嶇小道,再大點就跟在大嫂秦明玉後面爬山撿柴火,挖野菜。
體弱的孫二郎則想著這次府試一定要透過,否則明年還要再走一次。
想想就有點後怕,他的身體是真的吃不消啊!
本來孫二郎只打算試一次,沒想到自己還真的過了縣試,心中信心滿滿。
暗暗決定:今年若沒過府試,明年再試最後一次。
秦瀚宇打算下次若是去臨安州還是自駕遊最舒坦。
自駕馬車只兩天半就到了臨安州,跟著鏢隊走,竟然多走了一天半才到了臨安州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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