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郎擺擺手,接過秦大力送到跟前的水,捧起大海碗,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感覺自己人又活了過來。
喝完了水的孫二郎還想上茅廁,聲音微弱地對著秦大力說道:“大力,扶我去茅廁吧。”
“好好好。”秦大力接過孫二郎遞過來的空碗,連聲答應。
孫二郎醒了的訊息讓大家都放下緊掉的一顆心鬆懈下來。
雖然一行人錯過了八月十五的中秋節,沒能逛到州城熱鬧的花燈節。
不過,秦瀚宇也給他贏回來兩盞兔子燈,讓他帶回去給兩小隻。
汪曉茹首先進來,開心地說道:“二郎,你終於醒了。還覺得哪兒不舒服?”
“岳母,是二郎不孝,惹您擔心了。”孫二郎愧疚地說道。
“你這孩子咋這麼想呢?我是你岳母,肯定會擔心你的身體。”汪曉茹搖頭誠懇地說道。
汪曉茹看看一直默不作聲的孫二郎,語重心長地說:“二郎,你的身板子有點弱,以後要好好的鍛鍊。科舉考的不僅是學識,還有身體。若空有才學,沒有副好的身子,熬不過考試,也是無用的。”
孫二郎鄭重地說:“岳母說的是,二郎明白。”
經過這次院試,孫二郎已經深深明白自己身子骨真是非常脆弱,這次的應考狀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心中越加怨恨起偏心的爹孃來。
小時候自己的身體還挺好的,自從兩個弟弟漸漸大了,家裡但凡有點好吃的,老孃就要自己少吃或者不吃,讓給兩個弟弟吃。
至於大哥,老孃說他是家中頂樑柱,虧誰也不能虧長子。
後來,成親了,爹孃乾脆不讓自己讀書,說是家中總歸要留下個兒子務農。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哪怕下雨天也不得閒。
但凡有油水的菜是輪不到他們一家三口,每日還要受老孃的嫌棄。
眼見讀書不如自己的兩個弟弟在跟前晃悠,顯擺。他倆除了讀書,啥事不做,還深受爹孃寵溺。
自己心裡不平衡,常言道:氣大傷身。
估計自己的身體早就埋下病根,那次從老三岳父家屋頂跌下來只不過是個引子而已。
也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是,從那次後,自己的身體是真的虛弱起來。
幸虧有岳父岳母,不然,自己早三年前就丟掉小命,哪還能中了童生?哪還能參加做夢都不敢想的院試?
唉,自己就知足吧!
為了妻兒,也為了自己的性命,不能為了不在意自己的爹孃而證明自己讀書天賦比兄弟們高,證明是他們錯了......
瞬間解了心結的孫二郎,心中猛然開闊。
。容笑的然釋出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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