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見怪不怪,忍住迎面而來的惡臭襲擊,面無表情地替孫二郎診斷。
一摸,誒呀,這是發燒了。
大夫看著他燒紅的雙頰,本想問診,可病人燒得迷迷糊糊的,搭不上話。
汪曉茹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聲音發顫地問道:“大夫...他...怎麼樣了?”
唉,難不成二郎沒吃小宇給他的感冒藥?
還是感冒藥失效了?
不過,沒這可能。
老兒子空間的時間是靜止的,藥不可能失效。
估計是便宜女婿只顧著答題,忘了或者是延後吃藥,只能是這個理由。
只是她不曉得的是,孫二郎抽到的考棚號是臭號!臭號啊!
本就心思重、體弱的孫二郎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黴孩子遇到倒黴他爹,倒黴到家了!
倘若沒有秦瀚宇給的感冒藥,估計孫二郎這會兒已經躺闆闆,該有人替他收屍了。
汪曉茹以為這個女婿太需要考中秀才來證明自己,來打臉孫家人,讓父母知道是他們錯了,且錯得離譜......
大夫沒顧得上搭話,快速幫孫二郎褪去外衫,快速拿起針來給他扎針。
然後再快速寫下藥方子遞給汪曉茹,讓她趕緊的去櫃檯上抓藥。
剛剛那位背孫二郎來的大漢對著抓完藥的汪曉茹建議道:“這位大嫂,我家離這不遠,不若等我回去卸扇門板來,把你家孩子用門板抬回去吧。”
剛剛著急忙慌的只顧著把人背過來,沒注意這位大嫂年紀不大,倒有這麼大的兒子。
哎,不知道是她兒子顯老呢,還是大嫂顯年輕。
大漢正在胡思亂想神遊,汪曉茹聽到這個建議眼神一亮,這辦法不錯!
二郎本就身體虛弱還昏迷不醒,請人揹著哪比得上用門板抬著走舒服?
忙朝著大漢連連點頭,說道:“誒呀,這主意好!麻煩大兄弟回去一趟,順便再找個人過來幫著一起抬,價錢好說。”
其實剛剛汪曉茹也沒忘了大漢,她打算一事不煩二主,還是請他幫忙把人揹著送家裡去,到時候一併給銀子就是。
那大漢二話不說,抬腳就大步離開。
大約盞茶時間,這廂老大夫剛剛給孫二郎拔了針,汪曉茹給了診金,一手提著藥包正翹首以盼,那廂大漢帶著個老漢抬著門板過來。
幾人合力把孫二郎放到門板上,那位大漢對著老漢說道:“爹,你在前頭,兒子在後面。”說完,正要用勁把門板擱到肩頭時,汪曉茹忙道:“不能扛肩上,太高,容易滾下來。”
二郎本就丟了小半條命,再從門板上跌下來,小命豈是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