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年紀也深知一個道理,就是情分用沒了,感情就淡了。
因此,不能佔便宜。
本來兩輛馬車擠擠也夠坐,汪曉茹來的時候也是跟鏢局的貨物擠在一輛馬車上的,真是老受罪了。
回去時,她不想受罪,要一個人舒舒服服的坐車,行李則是另外租輛馬車,至於駕車,除了在鏢局請了兩位武藝在身且會駕車的鏢師跟一位車伕外,讓孫二郎跟來喜輪著駕車,還有自家老兒子跟小四,哦,還有大力也要學著駕車,這一路上速度不用快,讓他們慢慢學著就是。
再說,“君子六藝”裡面不是也有一項“御”嗎?
這不就是學習駕馭馬車的專案嗎?
等來喜帶著威震鏢局的馬車來到租賃院子時,汪曉茹早就帶著老兒子他們幾個把行李打包整理好,放在屋簷下。
一大早來到的那位牙行的管事也大概地把房子巡視一番,沒看到故意損壞的痕跡,收了鑰匙走人。
走時叮囑汪曉茹記得把房門帶上,院門的銅鎖鎖上就行。
鎖門不需要鑰匙,把鎖梁塞進殼頂,推動鎖頭讓整體進入鎖芯孔——鎖芯孔先擠壓“菊花頭”收縮;簧片復位後末端卡進鎖芯孔內側;鎖體被牢牢夾住,完成上鎖。
想開鎖?必須用鑰匙把所有簧片再次壓縮,鎖芯杆與鎖頭以榫卯相接,連帶鎖梁一起固定,形成不可拆分的“整體”——這就是古人說的“一體式防盜”。
這次回去的時間比較寬鬆,路上除了早飯外,其餘兩頓算好腳程幾乎都是在鎮子上用餐,晚上歇息時也是如此。
這樣子一來,到家已是三日後了。
到了城門口,遠遠的就瞧見城牆兩邊張貼著紅紙黑字,上面寫著“賀喜秦瀚宇高中秀才”,另一張寫著“恭賀秦青鳳高中秀才”的標語。
秦瀚宇看見,腳指頭恨不能在馬車裡扣出個地洞來,好躲藏進去。
這要不是寫著自己的名字,他肯定會仰天大笑:呵呵,好肉麻!
汪曉茹看見心中還是蠻開心的。
想當初同事孫老師家兒子孫浩考了全市第一,街上、學校裡不也如此張貼著“市高考狀元孫浩...”的宣傳橫幅的嗎?
那時自己也是羨慕嫉妒。
如今,自家老兒子在這異世把前世不敢想的面子給掙了回來。
呵呵,開心哦!
徐小寶則是樂得捧著小肚子,“哈哈哈!”大笑。
孫二郎此時也覺得與有榮焉。
馬車把他們送到院門口時,差不多午時,早食已經結束,鋪子裡的秦明珠跟秦明玉把門板給裝上,把門關了,收拾後準備吃午食。
後院廚房裡,汪母老周氏跟一位陌生的婦人正在做午食。
院子裡的秦家辛在劈柴,小玲兒拿著支禿頭筆在沙盤裡練字。
聽到動靜,首先飛奔出來的是小狗子樂樂,當看到從馬車裡下來的汪曉茹跟秦瀚宇時,激動不已的小狗子“嗷”的一聲飛撲過來,圍著汪曉茹跟秦瀚宇打圈圈,在他們母子倆身上輪流蹭,尾巴轉得飛起,哼哼唧唧的狗音都飈得尖細了。
然後就是小玲兒,開心地蹦跳著迎了過來,嘴裡喊著“姥姥、小舅、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