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所謂的貧民則是食不果腹的蜷縮在某個角落裡,等待著自己未來有一天發爛發臭,暴力、殺戮、強/奸各種犯罪在這些人的身上都變成了常見的事情。
這些人的規則甚至要比魔界還要更加的混亂,他們強者為尊,金錢能夠買到一切,殺人和犯罪都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當時他還記得,在反抗來自於外界的戰爭集會上,有幾個人族的國王是這麼說的。
“那些底層的螻蟻不需要去管,他們本就是低賤的存在,死了一批又很快會有其他的頂上來。”
“話是這麼說,那些骯髒的臭蟲還是要和我們分隔開來,既然要修建一些東西,就把他們給安排過去吧。”
那個時候,人族的實力並不強,甚至可以說是在一些獸人異族的面前都算是排名靠後的。只不過他們的壽命相對於一些異種族來說要稍微的長上一些,且總是會出現那麼幾個特別的人物,才會有如此的名次。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人族中似乎也有這麼一個人。
似乎是後來被稱之為勇者的傢伙。
“我說啊!你們這些成天只知道壓迫他人的蠢蛋,這裡是在探討要多少人拿命去博一個未來!而不是聽你們在這裡說如何壓迫我的同族!”一個男人這麼說著,他有著和大多數人都不太一樣的黑色頭髮,上挑的眉眼看起來很是不好惹。
他的話剛說出口,那剛才說話的幾個人族國王就覺得很是不滿。
在他們的罵戰中,阿爾馮斯明白了過來,那黑髮的男人也是一個國王,而且是一個快要把自己的國家給玩到亡國的人。
“我的王國之為留存火種,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沒有任何顧忌的衝到最前方!而在後面被我所保護的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準逃跑,他們必須要跟著我一起向前衝,不然,有一個算一個,我都會把他們全都砍死。”
可以說,這個國王的居民,裡面有一半的人都是被他給親手殺死的。
他只為養蠱,為了挑選出最驍勇善戰的勇士,來殺滅敵人。
這種做法即使是好戰的魔族聽了,都直搖頭。
但他也沒有否定掉這人的做法,因為他們很窮,如果要想養活所有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說是他們不需要任何的訓練資源,就和一些擺爛的傢伙一樣什麼都不做,每天只為保持最基本的溫飽,那樣能夠活下來,但也創造不了什麼價值。
但他們沒有,他們寧可戰死,也不允許自己周圍有任何一個人選擇躲在後方。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的想法,為這兩個極端感到可笑。
一者懦弱不堪,打算以人命填補,完全是既不給他們補貼也不給他們活路。
而另外一者雖然看起來也同樣不給人什麼活路,但好歹親自上陣勢必與他人共存亡。
對於蠢貨,阿爾馮斯向來是尊重他人命運,隨意這些傢伙自我發揮的。
只不過……
“你們這麼窮的嗎?拿出來的報告基本上都主打一個不花錢啊。”格雷的聲音傳來,那還只能勉強稱之為龍族新生代天才的他搖晃著手裡的一份檔案,帶著幾分嘲笑。
就在那黑髮青年開口說些別的事情之前,他先開了口,“既然這樣的話我倒是很好奇,如果給你們足夠的資源你們能夠做到什麼地步?當你們不再沒有絲毫退路的時候,還能如此堅持嗎?”
當時格雷的話有兩種解釋,一則是他可以出錢成為這個王國的後盾,讓他們無後顧之憂的前衝。
另一個則是看他們的笑話,認為人族的欲/望如同溝壑般難以磨滅。
當時大部分的人都認為他是後者,覺得這不過是龍族這麼一個得天獨厚種族的小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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