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突然的想起了這個聲音，格雷的眼神有些恍惚，他開始回憶，當初和他說這句話的人到底是誰來著？
04
那是一個黑髮的男人。
一個看起來脾氣暴躁，甚至看著專制主義，動不動就要殺人的男人。
對於這樣的傢伙，他向來敬而遠之。
後來的一些年裡，他一邊遊歷各國，一邊認識一些其他種族的朋友。
這些人確實都很有趣，不同種族間文化的碰撞也讓他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同時，也認識了幾個人族的教會成員以及騎士。
不知道是因為教育問題還是因為神明的慈悲，這些人雖然看起有幾個很是天真，但還是讓格雷覺得好接受許多，其他他們是真的把神明所謂的‘眾生平等’給放在了心中。
而不是像其他的傢伙那樣，把人分為了三六九等，哪怕天賦再高階級都不允許跨越。
再之後，便是戰爭的開始。
最開始的戰爭是小規模的，各個種族之間都有發生，所以才召開了一次全大陸的會議。
格雷也是在這次第二次見到了那個看起來很是奇怪的黑髮男人，對方此刻看起來已經不再年輕，以人類的年紀來算應該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可即使如此，對方依舊張狂的像是二十歲沒有腦子不顧及後果的年輕人。
那人說，“既然無法解決的話，那就殺！把所有的隱患都殺死！”
精靈族的人對他很是厭惡，滿眼都帶著嫌棄。“動不動就要殺死他人，這就是你治理王國的方式嗎？還不如其他的幾位國王。”
“哈哈哈！他們？他們推出自己的子民當炮灰難道比我要強？”
“在我眼中，你們沒有任何的差別，而你逼著你的子民去送死，性格上更加惡劣。”
“不不不，還是有區別的。”惡魔開口，他看向黑髮的年輕人眼中帶著幾分欣賞，“那些傢伙渾渾噩噩看起來完全就不想有思想頭腦的智慧生命，而這位國王領下的人則是帶著一股子……很難說清楚的氣質。”
“一丘之貉罷了，你是覺得他帶著殺戮還是傲慢？”
“是一種灼熱到能夠將人燒盡的火焰。”
“可笑。”精靈族的王閉上了眼，人族在眾生之中並不如何出彩，他們人口眾多，天賦庸碌，卻又喜歡內鬥。
對方所說的話，只讓那些愛好和平的種族感到荒謬。
更別提對方在共同協商戰鬥時還做過更加可怕的事情，屠戮自己的子民。
他說，“逃兵本就可恥，更別提現在資源不夠，既然你們不願意奉獻出自己的全部化作刀劍，那就化作養料不去消耗那些東西的好。”
對方的理念讓人覺得荒謬，可也正是因為他的雷霆手段，讓原本還準備躺在後方看戲，並且不允許自己麾下想要參戰的人去做事的那些國王全都嚥下了自己口中的話語。
一個個出錢出的賊快，至於出力……他們願意不阻止自己手底下的人去送死。
當結束了會議之後，格雷收起了自己的龍角和其他，很自然的混跡到了人類的群體之中，他聽到了不少國王對此人的謾罵。
他們說，那黑髮的國王是瘋子，他手下的子民也是瘋子，那就是一群只知道戰鬥的野獸。
這個人很奇怪，也很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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