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妖王感動的吸了吸鼻子,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她:“還是你懂我!”
沉鈺看著她認真的神色,沉默了一會兒點頭道:“師妹說的不無道理。”
沉左臣看了看四人,有些頭疼:“你們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你們現在去對付衛家,確實可以解一時之氣。但問題是,這對你們的處境有半點幫助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必急在一時。”
妖王轉眸看向他:“足足幾千年,本王等的還不夠久麼?”
“自然不是讓你再等上這般久,而是不該意氣用事。”
沉左臣輕嘆了口氣:“這會兒你們將衛家那些人殺了又能如何?只會坐實了你們的罪名,到時候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妖王輕哼了一聲:“現在就有轉圜的餘地了?”
“自然是有。”
沉左臣沉聲開口道:“凡事要講證據,妖王分身不是還在外間麼?只要能證明,他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就可以。”
妖王聞言皺了眉:“你們說的容易,他一直都在妖仙宗,即便妖仙宗眾人作證,那狗燼帝也會說是異類胡言!他一心想要毀了妖族,你再怎麼想阻止,也是無用!”
“既然都這樣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直接攪他個天翻地覆!本王就不信了,先將衛家那幫畜生給殺了,全妖族還抵不上一個皇埔!”
沉左臣聞言皺了眉:“如此一來,必定生靈塗炭民不聊生。不光是人族百姓,就連妖族也不能倖免。”
妖王惱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妖族當補品?!”
沉左臣看了看三人,忽然抬手佈下了禁制,而後沉聲道:“先前老夫便說過,所有的應對策略,都只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解決此事,就該從源頭上解決,而不是被動應對。”
妖王聞言冷哼:“源頭?源頭不就是那個狗燼帝?!”
此言一齣,衛芙、沉鈺和沉左臣皆是沉默。
妖王微微一愣:“不是,你們想的還真是這個?!”
沉左臣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開口道:“但沒了燼帝,誰都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下一個燼帝出現,更不能保證,下一個繼任者,在有能力的時候,會不會打著為了燼帝復仇的旗號,做出什麼蠢事來。所以老夫才說,治本很難。”
“可不就是難麼?”
妖王冷聲道:“燼帝是那麼好殺的麼?且不說他身邊高手如雲,就是他自己,都是渡劫期大能,即便是巔峰的本王,也無法確保能夠殺了他。而現在,本王修為倒退,這世間已經無人能殺了他。”
當然,除了上界來的某人之外。
但某人的態度,顯然是不願意插手下界之事了。
沉鈺開口道:“若是老祖出手呢?”
妖王皺眉道:“本王不知道,他現在修為幾何,但這麼說吧,只要是在下界,修為就受到天道制約,除非玩陰的,否則誰都沒辦法,光明正大的殺了那個狗燼帝。”
沉左臣沉聲道:“那也未必。若是世家聯手……”
“痴人說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