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半垂了眼眸,淡淡道:“還不到解釋的時候,她也不會問的。”
也對,畢竟那會兒他跑去同她結契,這麼離譜的事情,她都沒有過問。
妖王鬆了口氣,默默開啟靈寵袋,朝衛芙道:“現在外面怎麼樣了?”
衛芙有些無語:“我與你一般,一直都在屋中,如何得知?”
妖王哦了一聲,沒話找話:“待會兒他們要找你的話,實在不行,你把靈寵袋就藏在這兒好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去,走一個是一個。等到風聲過去,我再帶蕭倓去找你。”
聽著話,衛芙就知道,蕭宴回來了。
她開口道:“剛剛我想了想,燼帝在知曉你已經與我結契之後,怕是不會再這般大張旗鼓的捉拿你了。畢竟你如今只是煉虛期,已經完全沒了渡劫期的妖丹,對他而言,這般大張旗鼓費心費力,有些得不償失。”
若她是燼帝,費心費力還要得罪玄天老祖,最好的結果,就是得到一顆煉虛期的妖丹,倒不如將此事不了了之,直接用行刺的藉口對妖族宣戰。
一顆煉虛期妖丹,和一堆高修為,甚至高於煉虛期的妖丹,是個人都知道會怎麼選。
蕭宴開口道:“姐姐,那這麼說的話,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去了?”
衛芙嗯了一聲:“應該快了。”
此時,沉府客堂內,沉左臣與沉鈺正在同太子周旋。
兩人看似恭敬,連坐都未曾坐,只在一旁候著,但態度卻很堅決,一不讓搜府,二、雖然承認衛芙就在沉府之內,但絕不會帶人過來盤問,更不要說讓太子將人帶走。
問,就只有一句話:“玄天老祖親自讓她交給沉家,沉家惶恐,不敢有任何閃失。”
太子皇埔瑜氣的臉色黑沉:“孤喚她過來問幾句話都不成?!”
“不是不成,而是她不願。”
沉左臣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可奈何:“聽聞殿下前來,老夫也曾同她提過,親自出面同殿下說清楚前因後果,但她卻有些嚇壞了,不敢再見陌生人,老臣也實在無法,總不能將逼著人前來。”
“若是玄天老祖回來,知曉老臣這般待她,必然是要動怒的。”
沉鈺在一旁道:“師妹她今年不過才十八歲,先前在日月宗,後來入了玄天宗,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師門,偏偏遇到了這種事,還望殿下見諒。”
玄天老祖!又是玄天老祖!
皇埔瑜怒聲道:“你們眼中就只有玄天老祖,何曾將皇室放在眼裡?!”
沉左臣與沉鈺聞言,只抱拳行禮:“微臣不敢。”
皇埔瑜心頭窩火,一天天的拿玄天老祖來壓他,可偏偏他還沒辦法!
他怒聲道:“那孤去見她總行了吧?!”
沉左臣開口道:“她被嚇壞了,來到沉府之後,便一直待在屋中,誰都不見,連飯菜也不吃,唯有鈺兒來的時候,見了一面。並非微臣阻攔,而是殿下即便去了,她也不會見的。”
皇埔瑜被氣笑了:“這般說來,孤今日無論如何都見不到人了是吧?”
沉左臣沒回話,只再次行禮:“殿下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