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倓應了聲好,開口問道:“喬珊可被關押著?”
溫友和點了點頭:“仍在關押之中,老祖打算何時處置?”
蕭倓沉聲開口道:“就今晚吧,在主峰公開審判,玄天宗弟子皆可來圍觀。”
聽得這話,眾人皆是一愣,溫友和皺眉道:“可若是如此,她入魔,殺了師兄又剝離煉化師兄神魂的事兒就藏不住了。此事若是傳了出去,對玄天宗聲譽會造成極大的損害。”
柳枝青也開口道:“加上燼帝要宣戰一事,到時候定會有人拿此事來攻擊玄天宗,那時候玄天宗萬餘年積攢下來的聲譽,都會毀於一旦。”
柄世恩在一旁點頭:“老祖三思!”
蕭倓的目光,平靜的掃過三人:“就為了這個,所以要隱瞞此事?”
聽出他語聲中的薄怒,溫友和三人都微微低了頭。
蕭倓沉聲道:“師尊創立玄天宗的時候,從未想過要將其變成屹立不倒的天下第一宗門。若這天下第一宗門的名聲,需要藏汙納垢,將所有不好的隱下,不如不要!”
“玄天宗要對得起每一位入門的弟子,自然也包括李宗海。你們與他,都是本尊看著長大的,他是你們的師兄,你們入門的時候,多數都是他教導。如今,你們要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名聲,掩下他所遭受的一切?”
溫友和三人聞言,垂了眼眸。
他們也不想,可對他們而言,玄天宗更重要!
蕭倓看著三人,冷聲道:“宗門越大,藏汙納垢的地方就越多,可最起碼在看得見的地方,就不能讓這些汙垢存在!否則,就連我們都默許了這些,底下的弟子豈不是更甚?”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們以為梵天宗方丈看不出來麼?與其等別人爆出來,倒不如自己先挖出腐肉,將病灶放於陽光之下。公開審訊,既是對李宗海的交代,也是對弟子們的交代。”
“讓弟子們知道,這世間最重要的不是修為,而是為人!身為師者,不僅要傳道受業解惑,更要教導他們為人處事的準則,如此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的起師父二字。”
溫友和、柳枝青與柄世恩,齊齊羞愧行禮:“弟子知錯!”
蕭倓嗯了一聲,又開口道:“還有一事,本尊要交代於你們。”
溫友和三人連忙道:“還請老祖吩咐。”
蕭倓看著三人緩緩開口道:“本尊打算離開玄天宗。”
此言一齣,無異在三人心頭炸了一顆驚雷。
三人急忙出聲道:“老祖這是為何?!可是弟子們有不周之處?”
蕭倓搖了搖頭:“並非如此,而是本尊自身的原因。縱觀整個九州,本尊是個例外,這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本尊打算尋一世外之處隱居。”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衛芙一道前去,本尊心意已決。”
聽得這話,溫友和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過了許久,柳枝青才啞聲開口道:“師尊……要不要先與衛姑娘在玄天宗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