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友河與柳枝青也面色凝重,眼尾微紅。
溫友河沉聲開口道:“先前,我悄悄同老祖聯絡過,本是想著,要不要在她渡劫時出手,可老祖並沒有任何示下。”
炳世恩聞言頓時瞪了眼:“難不成老祖要默許此事?一個渡劫期真的就這麼重要?!她……她可是入魔了啊!”
柳枝青沉聲開口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正是因為她入魔了,老祖才不同意在那時候出手,免得被人瞧出破綻來?”
溫友河嘆了口氣:“我們還是再尋老祖商議商議吧,眼下她已經是渡劫期大能,我們也奈何不了她,唯有老祖出手了。”
剛剛用完飯,衛芙正與蕭宴一道收拾碗筷,蕭宴的玄靈鏡便有了反應,自動從芥子袋中飄了出來。
蕭宴頓時有些慌亂:“姐姐,怎麼辦?他們又來找我了。”
不用想,她也知道,溫友河等人此刻發來玄靈鏡是為了何事。
衛芙猶豫了一會兒道:“你接吧,我寫什麼,你說什麼。”
聽得這話,蕭宴這才定了定神,接通了玄靈鏡。
那頭,溫友河、炳世恩與柳枝青露了臉,朝他行禮:“老祖。”
蕭宴板著臉嗯了一聲:“何事?”
溫友河開口道:“還是為了喬珊之事,眼下她已經度過雷劫,老祖打算如何處置?”
衛芙沾了水,在桌上寫下一行字。
蕭宴看了一眼,開口道:“本尊氣海剛剛恢復,暫時也不能將她如何,禁足令還未撤銷,依舊如同之前一般,派人看著她,不允她出門半步!”
炳世恩著急道:“可她現在已經是渡劫期,莫說是執法堂的幾位長老,就是我與兩位師兄聯手,怕也不能將她如何,又怎麼看的了她?”
“再者,她已經入魔,大師兄對她那般好,她都能殺了大師兄抽取元神煉化,她若是再對幾位長老下手該怎麼辦?”
柳枝青也開口道:“老祖也知道,入魔之後人的心性大變,也會控制不住殺意,留她越久對玄天宗而言,就越是危險!”
蕭宴看了眼桌面,沉聲開口道:“本尊也想早些了結此事,但修為尚未恢復,只能暫且忍耐。更何況,突然隕落一個渡劫期的大能,旁人定會覺得怪異。”
是怪異,可理由他們都找好了。
溫友河低聲道:“羅家家主也是渡劫期大能,他也隕落了。”
蕭宴看了眼桌子,眸色微動:“正是因為如此,才更需要避嫌,過些時日待本尊修為恢復,會尋個理由離開玄天宗,那時才是最好的時機!”
聽得這話,溫友河三人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老祖有安排,那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斷開玄靈鏡,蕭宴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幸好有姐姐,不然我肯定會露出破綻的!”
說完,他嘟了嘟嘴,一臉不滿的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往都沒人理我,現在不停地找我!”
那自然是因為,以往都是蕭倓對外宣佈閉關,而這次,他卻在非閉關的時候醒來了。
衛芙將桌子收好,將食盒遞給他道:“剛從秘境出來,你肯定也累了,早些回去歇著吧。”
“我什麼都沒做,一點都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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