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你這個叛徒,受死!!”
一素衣男子揮動長劍,一道劍氣直奔衛芙而來。
衛芙頓時嚇的僵立當場,下意識閉了眼。
就在她要命喪當場之時,大殿高座上的玄天宗宗主一揮衣袖,已經到了面前的劍氣頓時化於無形,消散在空氣之中。
玄天宗宗主看著那素衣男子,皺眉道:“孟恆,如今衛芙乃是我玄天宗弟子,本尊讓你與她對峙,你話都未說便直接動手,是不把我這玄天宗放在眼裡?”
孟恆怒視著衛芙,冷聲道:“還有什麼可說的!衛芙她急功近利,修為不夠還要逞能去偷偷築基,以至於根基不穩需要破基重築,師父為替她尋藥身受重傷,可她倒好!在重新築基之後,直接盜走了唯一能救師父的還魂蓮!”
說到這兒,他轉眸看向玄天宗宗主,帶著幾分隱忍的恨意冷聲道:“她將還魂蓮交給李宗主延長壽命,而為她付出一切的師父,卻因斷藥而死!李宗主若要偏袒她,也是人之常情!”
李宗主冷聲道:“你懷疑是本尊為了延壽,指使的衛芙不成?!”
孟恆咬了牙,從唇縫中擠出四個字來:“孟恆不敢。”
李宗主輕哼了一聲,轉眸看向衛芙冷聲道:“衛芙,孟小輩所說的一切,是否屬實?”
衛芙剛從被劈成兩半的險境中緩過神來,又陷入了穿書的震驚中。
她抬眸看了眼高座上的李宗主,又看了看滿目殺氣的孟恆,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正如孟恆所言,事情確實是原主做的,原主偷走了唯一能救下恩師的還魂蓮,獻給了天下第一宗,玄天宗的李宗主延長壽命,直接改投到玄天宗門下。
在原書中,日月宗宗主的大弟子,也就是原主的師兄孟恆,帶著日月宗宗主的棺木,前來討個公道。
可原主非但沒有道歉認錯,反而振振有詞,說什麼天道無情,弱便是原罪,比起無能師父的性命,玄天宗宗主的壽命更為重要。
她沒有錯,只是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話音剛落,孟恆便一劍砍掉了她的頭顱,原主當場斃命。
此刻的衛芙,急的想跳腳!
早不穿晚不穿,偏偏在這時候穿了!
壞事原主做的,恩情原主受的,該掉腦袋的時候,卻換她來了!
她是什麼很賤的人麼?!
見她久久不語,玄天宗宗主眉頭皺的更緊,看著她的目光也更冷了:“衛芙!你作何解釋!”
解釋什麼?
是像原主那樣厚顏無恥,說自己沒錯?她的良知做不到,更何況,說了之後,她腦袋立刻就得搬家!
還是痛哭流涕說自己錯了,求孟恆原諒?
可孟恆已經恨她入骨,她要是認錯,一樣得以命抵命,腦袋還是要搬家!
認錯是死,不認錯還是死!
孟恆的耐心,就只能聽她說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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