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事深深看了她一眼,沉聲開口:“跟我來。”
陽光灑滿大地,衛芙從大廚房出來,一陣神清氣爽。
她滿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芥子袋,這才御劍往無妄峰而去。
遠遠的便瞧見蕭倓站在禁制內,身形筆直挺拔。
他已經氣的坐不住,要第一時間找她算賬了!
衛芙微微有些心虛,決定先下手為強。
她期期艾艾的來到他身邊,扯住他的袖子,輕輕晃了晃,委屈巴巴的控訴道:“老祖,他們欺負我。”
蕭倓冷哼一聲,扯回自己的袖子:“所以,你便狐假虎威,踩著本尊的清譽,給你造勢?”
衛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解的道:“我們,不是已經有孩子了麼?”
哪還有什麼清譽可言?
蕭倓聞言一噎,他不信她不明白,昨日只有李宗海與主峰幾個親傳弟子在場,所謂有孕的話,根本傳不出去。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拂袖而走:“如你所料,本尊一時半會兒確實不會殺你,不用再試探本尊的底線!”
見他真的生了氣,衛芙連忙跟了上去,悶悶的解釋道:“不是我故意找事,是他們實在太過分了。之前做錯了事兒我認,所以他們奚落我,罵我,我都可以當做沒聽見,但他們朝我吐痰,就有些過分了!”
“還有那個陳管事,上來就給我下馬威,這樣也就算了。他修為那麼高,必然是聽見前因後果的,分明知曉不是我挑的事兒,卻說我尋釁滋事,讓我去挨十棍子!”
“身為天下第一宗的管事,哪怕做做樣子,也該有幾分公正吧?他們罵我,朝我吐痰就沒事,我不過是反抗了兩句,便要罰我。還有食材的事兒,那會兒我若不狐假虎威,壓根領不回來。”
蕭倓忽然停了腳步,回眸看她,皺眉道:“你覺得,是旁人的錯?”
衛芙聞言一愣,抬眸看著他,認真的道:“不,是我太弱。”
盜取還魂蓮,害死日月宗宗主,原主確實罪大惡極,但身為受益者的玄天宗宗主李宗海,就沒有罪了麼?
原主一個剛剛築基的小丫頭,又沒有顯赫的家世,帶著還魂蓮前來改投玄天宗門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定是盜取了原先宗門。
可李宗海卻還是服用了,只給了原主這個救命恩人外門弟子的身份,就輕飄飄的打發了。
無論是從動機,還是從情理上來說,李宗海都做的極為過分。
可有人說他麼?
沒有。
所有人都只會怪原主,選擇性的無視了李宗海的錯。如今還怨怪原主,盜取還魂蓮,連累李宗海和玄天宗的名聲。
衛芙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所以我只能狐假虎威嘛。”
蕭倓輕嗤了一聲:“應該叫狗仗人勢。”
行行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衛芙朝他露齒一笑:“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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