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倓顯然也想到了這點,過了幾息,禁制又悄無聲息的撤掉了。
衛芙摸了摸被勒疼的脖子,垂眸思索片刻,忽然回身進了主屋。
彷彿沒瞧見他一般,默默收拾著碗筷。
蕭倓已經穿好了衣衫,看著她收拾碗筷,過了片刻開口道:“他是個什麼樣的性子?”
衛芙放下碗筷,猶豫了一會兒道:“在評價他之前,我想問老祖幾個問題。”
“問。”
衛芙看著他道:“老祖是何時發現他的存在的?”
蕭倓皺了皺眉,沉聲道:“五千年前,本尊有時會突然失去記憶,醒來時經常出現在別處。一開始時間很短,後來失去記憶的時間越來越長。”
“直到有一日,本尊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同弟子說話,而且已經談論了許久。從那時起,本尊便知曉,自己身體裡有了另一個人。”
衛芙明白了:“老祖為避免類似這種不可控的事情發生,所以選擇了每過百年,便封閉自己百年?”
與聰明人說話,就是容易許多。
蕭倓看著她,點了點頭:“幾千年來,他與本尊已經達成了共識,一直未曾出過差錯,直到昨日本尊突然提前醒了。”
這應該是她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
“那無妄峰的禁制是怎麼回事?”
衛芙有些不解:“老祖的一滴血,便能讓我出入禁制暢通無阻,即便佈下禁制,他也是能夠來去自如的吧?”
“其實本尊並不知曉,他到底能不能夠出去。”
蕭倓淡淡開口道:“這些禁制,只是本尊的嘗試。畢竟本尊不知曉,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也不知曉,他有沒有本尊的記憶,只能將所學十餘種禁制,都佈下了。”
“若他沒有本尊的記憶,那他應該無法解開,畢竟除了血引之外,解開的辦法只有本尊知曉。而他好端端的,也不會想到以血為引。”
蕭倓看著她:“你問這些做什麼?”
衛芙如實回答:“我接觸的他,是個天真爛漫的性子,而且他親口說過,他並不能調動身體的靈力。我問這些,只是想知道,他所說的是否屬實。”
蕭倓聞言點了點頭:“自從佈下禁制,他便未曾出過無妄峰,不能調動靈力之說,應該屬實。上一次他出現在無妄峰外,還是騎的飛鶴。”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難怪他會說要在無妄峰待上一個月,原來是要度過小蕭倓會出現的時間。
可惜了,小蕭倓比他大方多了。
說脫就脫,主打一個耿直。
“你問完了,現在該本尊問你了。”
蕭倓看著她,冷聲道:“李宗海並不知曉,日月宗有還魂蓮,自然不會派人去鼓動你。你到底是如何知曉那些事情的?”
這個衛芙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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