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重新上路,譚安、顏妍與羅昕御劍在前,沉鈺不緊不慢的載著衛芙跟在後面。
與先前的沉默不同,這會兒,譚安、顏妍與羅昕,都時不時的朝他們看來。
衛芙被看得渾身難受,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面前的人,低聲道:“沉師兄,我偷了還魂蓮,害得傾其所有,將我當女兒養大的師尊身隕了。”
沉鈺回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知道。”
也是,他是查過她的。
衛芙又戳了戳他:“我與老祖不清不白,還當殿宣佈,我有了老祖的骨肉。”
沉鈺這次連頭都沒回,神色淡淡:“我也知道。”
不是!
他都知道,還提什麼婚約?
跟她這樣的人有婚約牽扯,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麼?!
衛芙皺眉,沉思了片刻,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師兄你先前說,修仙者子嗣艱難,你是因為沒法生育,所以想撿一個現成的麼?”
話音落下,四柄飛劍齊齊往下一栽。
衛芙驚撥出聲,急忙緊緊抓住了沉鈺的衣襬。
劍重新平穩,衛芙鬆開手,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
過山車,都沒這麼刺激的!
沉鈺回眸看著她,沉默片刻開口道:“孩子,我還是希望,是親生的好。”
衛芙眨了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尷尬的點了點頭:“師兄說的對!”
鬧了這麼大個烏龍,還懷疑人家不行,衛芙訕訕的不敢在追問了。
以前看書的時候,只覺得原主不是個東西,可接受了原主記憶之後,她也能理解,原主為何那般急切的想要變強。
在五歲時,確認了她只是普通的雙靈根後,衛家便將她像狗一樣的扔掉了。
小小的她只能以乞討為生,赤著雙腳,在冰天雪地裡,看著衛家大門,以及那些進進出出的人。
被日月宗宗主領到日月宗,接觸了修仙之後,原主便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變強,變的更強。
她要讓衛家刮目相看,要讓衛家後悔曾經扔掉她這條狗。
仿若親歷的記憶,讓衛芙能夠理解她的想法,卻不贊同她的所為,如今沉鈺突然提起此事,那便代表……
衛芙看著沉鈺的背影,低低開口道:“衛家,尋我了是麼?”
沉鈺回眸,眸色深深的看著她:“是。”
“為什麼?”
衛芙不解:“當初他們丟掉我,就代表著女孩兒對他們並不重要,也沒有讓家中女子去聯姻的打算,如今為何突然要尋回並不重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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