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鈺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羅昕也不在意,自顧自的道:“我說那小子,怎麼這麼崩潰,原來是未來媳婦兒,偷了家裡的寶物,連累老父親死了。媳婦兒沒了,爹死了,家散了。換成誰,都得瘋。”
“若不是還要給喬宗主下葬,我懷疑那會兒在大殿上,他就要同衛師妹同歸於盡了。”
顏妍皺了皺眉,看著他:“你少說幾句。”
“行,我不說了。”
落了地,四人收了劍,往弟子住處走去。
譚安忽然開口道:“還魂蓮的事兒,有沒有可能另有隱情?衛師妹,似乎並不是那樣的人。”
“我也覺得不是。”
羅昕開口道:“若她真的自私自利,毫無人性,那她今日為何要拼命護著孟恆?她擋在他面前的時候,將我都嚇了一跳。還有孟恆臨走時,她說的十月之約,哪有人硬要提醒別人來殺她的?”
“不過是因為,這世上孟恆只剩下了自己,經過今日之事,更是連報仇都不知道該找誰,她擔心他沒了寄託,這才特意提了十月之約,好讓他有個寄託也有個掛念。”
說完,他朝沉鈺道:“三師兄若是真想做衛師妹的未婚夫,可得抓緊了。就算撇開老祖不談,那孟恆如今可是天生劍骨,將來可未必比咱們差。”
沉鈺停了下來,回眸看了他一眼,進屋關上了門。
羅昕笑著在外間道:“三師兄可千萬別掉以輕心啊,他們雖然隔著一個喬宗主,但畢竟有十年情誼在。一旦隱情說開了,你再想插足可就難了啊!”
“行了,就你話多。”
顏妍拎住他的耳朵:“走了。”
送走了眾人,天色也暗了下來。
衛芙轉身去廚房,做了一桌蕭倓愛吃的飯菜,聊表謝意。
當她高高興興的拎了兩個大食盒來到大殿外,卻發現不知道何時,又落下了一道禁制,將整個主殿都籠罩其中。
不是,他這是在防誰呢?!
若是為了防止小蕭倓出來,禁制罩個主屋就行了。這麼大個禁制,將主殿都籠罩起來,生怕她看不見似的!
衛芙嘟了嘟唇,拿出玄靈鏡戳了過去。
以往都是立刻接通的玄靈鏡,這次卻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蕭倓的臉出現在玄靈鏡中,一副要歇下了的樣子,他倚在床頭墨髮披散,接通之後,拉了拉被子,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就露出一個腦袋來:“又有何事?”
看著他的模樣,衛芙有些好笑,佯裝不知道他在彆扭什麼,給他看了看兩個大食盒,燦爛一笑:“雖然沒有烤鴨,但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老祖要不要嚐嚐?”
蕭倓看了看她手中的食盒,又看了看她,沉默片刻,開口道:“進來吧。”
聯絡斷開,禁制消失。衛芙挑了挑眉,拎著食盒進了大殿。
臥房的門開啟著,她進去的時候,蕭倓已經穿好衣衫,正背對著她在束髮。
看著他如瀑布般的墨髮,衛芙手指頭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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