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倓聞言一滯，又踱了兩步冷哼道：“人以魂計，身體不過是容器，他是他，本尊是本尊，怎可一概而論？”
“非也非也。”
衛芙搖了搖手指，看著他道：“在我那個世界，你這種情況叫多重人格障礙，是一種心理疾病。是人在受到創傷時，發展出的一種極端的生存和應對機制。”
“本質上，你們還是同一個人，他是被你創造出來，應對不想面對的情況的。”
蕭倓猛的停了腳步看她：“你能治？”
衛芙一愣，看著他眸中的希冀，有些不忍的如實道：“我不能。我不是學心理學的，只囫圇知道個大概。而且，即便是一個心理醫生，也不能確保可以治好。”
蕭倓聞言收回目光，沉默著沒有再開口。
見他失落，衛芙輕嘆了口氣：“告訴你件更難過的事情吧。”
蕭倓：……
她就不能說點好的？
蕭倓皺了眉：“說。”
衛芙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他道：“你不覺得，你現在站在這兒，有什麼不對勁麼？”
蕭倓神色一頓，朝大殿看了一眼，皺眉道：“你將破解禁制的辦法，告訴他了？”
“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做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情？”
雖然她在這兒沒什麼人品可言，但還是對他這種懷疑她人品的行為表示不滿。
衛芙嘟了嘟嘴：“是他看見我手腕的同心鐲，自己猜到的，他將血抹在腕間，從大殿禁制裡走了出來。”
聽得這話，蕭倓深深皺了眉：“他可曾出過無妄峰？”
衛芙抬眸看他：“我只能說，我沒見過他出過無妄峰，也沒聽聞他出去過。”
蕭倓有些詫異：“你不信他？”
“信啊。”
衛芙沒有半點遲疑：“沒有破綻和證據擺在面前之前，我肯定是信他的。這麼說，只是為了嚴謹。”
蕭倓輕嗤了一聲：“那你確實嚴謹。”
“那是。”
衛芙驕傲：“主打一個嚴謹。”
蕭倓：……
看著他無語的模樣，衛芙輕咳了一聲：“再告訴你一個，更糟糕的事情。”
蕭倓深吸一口氣：“你能說點好事麼？”
“暫時沒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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