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珊的臉色就沒有那麼好了。
她依舊維持著修仙界第一仙子的風度，眼神卻有些冷：“是麼？”
她淡淡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只怕本尊所求，你還不夠格去肖想。”
衛芙正要說，一旁柳枝青卻笑著開口道：“師妹何必對一個孩子這般嚴厲？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點志向，時候不早了，我的弟子們還在等著，先讓他們下去吧。”
喬珊目光掃過衛芙，一揮衣袖親傳弟子的玉牌，分別落入三人手中：“你們下去吧。”
“是。”
三人退了下來，孟婷看著衛芙，輕哼了一聲：“真是不自量力！”
衛芙白了她一眼：“總比你好，人家都同你退婚了，你還死纏爛打、不依不饒，真不要臉！”
孟婷聞言頓時炸了毛：“我那是對他死纏爛打麼？他有什麼資格，讓本姑娘對他死纏爛打？我是……”
“不聽不聽。”
衛芙捂了耳朵：“事實勝於雄辯，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孟婷氣的臉色通紅，可礙於眾人又不得發作，只能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道：“你給我記著！”
記著就記著！
說的好像，自己不記著，她就看得起自己，對自己沒敵意一樣。
衛芙輕哼了一聲，一抬眸瞧見蘇止正朝這邊而來，便抬手揮了揮。
蘇止瞧見她，自然也瞧見了她身旁的孟婷，眸色暗了暗，抬腳來到衛芙面前，歉意的道：“治傷耽誤了些時間，我沒來晚吧。”
與之前鼻青臉腫相比，這會兒他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帥氣，若不細看，已經看不出原先的慘狀。
衛芙朝他笑了笑：“沒晚，待會兒就到內門弟子拜師了，你跟著一道過去。”
蘇止嗯了一聲，掃了靈鏡上的名單一眼，朝無煉峰內門弟子那邊走去。
“站住！”
孟婷冷呵了一聲：“你膽子不小，就不擔心你母親了麼？萬一她缺胳膊少腿……”
蘇止回過頭來，看著她眸帶冷厲，一字一句冷聲道：“母親所受之苦，將來我定千百倍奉還與你！”
“衛姑娘說的對，我越是忍讓，你越是得寸進尺，我已退無可退，也不可能再退！”
孟婷聞言冷笑：“說的冠冕堂皇，不過就是自私自利，為了自己連親生母親性命都不顧，眼睜睜看著她去死罷了。”
蘇止臉色頓時一白，雙手緊握成拳，雙目赤紅的怒視著她。
衛芙本不想管他們的事，可聽得這話，她有些忍無可忍的道：“胡說八道！他母親若是真有什麼三長兩短，難道不指責殺她的人，反倒去指責一直善待她的人不成？！”
“你少在這兒道德綁架了，若我是母親，看見自己的兒子本應該有著大好的前程，卻因為自己飽受欺凌，前程盡毀，那我寧願自我了斷！”
“這世間有人不配為母，但大多數母親，願意為了孩子犧牲一切。女子本弱為母則剛，這話你沒聽過？！他現在的選擇，才是最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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