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昕依舊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開口道:“你是雙靈根,許是喬峰主怕你去也無用,反而被人笑話,便乾脆沒告知你。”
聽得這話,衛芙神色不變,只轉眸看著他道:“羅師兄,玄天宗自開宗立派以來,每一位進入劍冢的人,都被靈劍認主了麼?若是沒有,那為何獨獨我會被人笑話?”
羅昕聞言,面上笑容一頓,無奈的道:“衛師妹,我只是想打個圓場。真鬧起來,丟臉的也只會是你。更何況……”
他輕嘆了口氣,朝主殿內看了一眼,低低道:“我們都過來了,你覺得呢?”
他們都過來了,就在主殿的李宗海卻沒有任何動靜,意思顯而易見。
衛芙神色不變,只朗聲道:“羅師兄,不管是因為什麼緣由成為的親傳,但現在我是親傳弟子,進入劍冢就是我的權利。可現在,卻獨獨被排除在外。”
“我只是在爭取自己的權利,並沒有做錯任何事。為何你會覺得真鬧起來,是一個被無緣無故剝奪權利,遭受了不公的受害者被嘲笑,而不是為所欲為,隨意剝奪別人權利的人被嘲笑?”
羅昕聞言,面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看著她,沉聲道:“衛師妹,你還小,很多事情怕是不懂。”
“我正是因為懂,所以才來這一趟。”
衛芙看向大殿,朗聲道:“即便是打著為我好的旗號,那也得是我願意!可現在,我明確的說,我不願意!宗主今日避而不見也無妨,但我會將此事鬧的人盡皆知。”
“讓眾人都知曉我的委屈,我遭受的不公,在極其不願意的情況下,卻依舊被無端剝奪了進入劍冢的權利。而且,投訴無門。”
話音落下,大殿內依舊毫無動靜。
衛芙輕嗤了一聲,掉頭就去。
沉鈺一個閃身來到她面前,開口道:“我帶你去劍冢,大師兄此刻就在劍冢內,他有開啟禁制的玉牌。”
衛芙點頭,二人正要走,顏妍忽然開口道:“我隨你們一道去吧。”
羅昕無奈嘆氣:“我也去吧。”
四人御劍而行,直往劍冢而去,羅昕看著衛芙道:“衛師妹,你這麼倔的性子,遲早要吃虧的。”
衛芙朝他淡淡一笑:“我若不爭,往後遇到與我同樣遭遇的人,該怎麼辦?他們未必如我一般,有那麼好的運氣能夠遇見幾位師兄師姐。”
也未必會如她這般,不要臉。
羅昕嗤笑一聲:“行了,別給我們戴高帽了。你說的對,不管有沒有靈劍會認你,但就這麼連進都不讓你進,確實有些不妥了。”
沉鈺說是給譚安發聯絡,讓他來帶衛芙進去。
可來到劍冢禁制外,他卻二話不說拔了劍,直接一劍朝禁制砍了過去。
剎那間,整個禁制顫動,發出耀眼的光芒。
衛芙目瞪口呆的看著沉鈺:“不是給譚師兄發玄靈鏡,讓他來接我進去麼?”
顏妍淡淡看了她一眼,羅昕無奈的笑著道:“劍冢的禁制隔絕外間,是根本沒法聯絡的。”
難怪顏妍和羅昕,一聽沉鈺要帶她進去,就連忙跟了上來,原來是看著他別惹事的!
衛芙看著雙手抱劍,神色淡淡站在一旁的沉鈺,重新整理了對他的認知。
她本以為,他是個話少冷情的,卻沒想到,原來是個喜歡悶聲幹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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