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蕭倓開口道:“眼下死的都是十大家族的族長,十大家族雖然各有心思,但他們都效忠於當今陛下。而當今陛下年事已高,幾位皇子都在虎視眈眈。”
這題她懂。
九龍奪嫡嘛。
衛芙點了點頭,好奇問道:“玄天宗支援哪位皇子?”
蕭倓回答道:“玄天宗只是宗門,雖然弟子遍佈世家與朝堂,但從不參與政事。”
“那就是嫌玄天宗礙事了。”
衛芙皺眉道:“玄天宗弟子遍佈朝堂,就算他們各懷心思,但說出來也是同門,行事多少會顧忌。而且還有你在,宗規擺著,真要過分了,還要按宗規處置。”
說完她氣呼呼的哼了一聲:“總有刁民想害朕!”
蕭倓看了她一眼:“你這話,在本尊面前說說就罷了,出去之後,莫要胡言。”
“我又不是傻的。”
衛芙嘟了嘟嘴:“不管怎麼說,他們沒有不長腦子,懷疑你就好。”
“即便是懷疑,他們也不敢說。”
蕭倓皺眉看著她:“你當真,沒有感覺到異樣?”
“當然沒有!”
衛芙看著他,認真道:“我不會騙你,你若不放心,還是把同心鐲給我戴。我知道,你是擔心他一旦離開,我會性命不保。但你不是說他在乎我麼?”
“反正都是用我來制約他,戴我手上效果更好。”
蕭倓靜靜地看著她:“若他只是佯裝在乎呢?”
那她就要嘎了。
衛芙輕咳了一聲:“那……還是算了。”
雖然她想賭一賭,但想了想,還是她的小命更重要。
她倒不是賭蕭宴對她重不重視,而是賭百年之期已到,蕭宴不會再出來。或者說,即便出來,他也不是那個兇手。
蕭倓看了看天色:“你該回去了,若有必要,你可能要與本尊去一趟羅家。”
衛芙站起身來:“我確實該走了,不然喬峰主要給我穿小鞋。女人嫉妒到失去理智,還是很可怕的,這都是你惹的風流債。”
“她從未表態過,本尊即便是要拒絕,也無從拒絕起。”
蕭倓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又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貪圖本尊美色,貪圖的這般直白。”
還會說笑,證明確實沒啥事。
衛芙笑了笑:“只能怪你太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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