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傷不著,便只能真刀真槍的砍,貼身近戰。
可孟恆同他們近戰了,他們卻還有矛兵與弓箭手,完全不講武德!
雖只是原始武器,可力道卻是實打實的,再這麼下去,護體靈氣必破,到時候傷的就是肉身了。
衛芙沒有猶豫,直接從巨石後縱身而出,一道劍氣當頭就朝弓箭手劈了過去。
弓箭手被打的一個踉蹌,穩定身形之後,立刻朝衛芙看了過來。矛兵也掉轉方向,朝衛芙攻了過去。
孟恆壓力驟減,瞧見她連忙喝止道:“快回去!他們皮糙肉厚,著實難纏,我們不是對手!”
觀戰的時候,衛芙就看出來,她一劍隔開攻來的長矛,沉聲道:“要走一起走。”
言罷,她便要拉著他,用縮地符。
可就在這時,瞭望臺上一箭破空而來,她連忙收回了手。
不好!
村子裡的地精都被驚動了。
衛芙與孟恆互看一眼,齊齊拔腿就跑!
秘境內無法御劍飛行,二人只能用靈力閃身,還沒閃出去多遠,村子的大門忽然開啟,手持著法杖的地精,披著一身犛牛皮,走了出來。
她高舉起法杖,對月吟誦,衛芙與孟恆忽然就被看不見的牆給擋住了去路。
衛芙拉住孟恆的胳膊,立刻用了縮地符,連用了三張,這才停了下來。
危險過後,二人皆是心有餘悸。
衛芙長長鬆了口氣,惱聲道:“什麼鬼地精,皮那麼厚?!”
孟恆收了劍,也是感嘆:“他們實在怪異,劍氣無法破開他們的防禦,即便是用劍砍的,也只能傷他們皮毛,剛剛那一隊地精,我連一個都沒殺死。”
衛芙點了點頭:“或許,我們應該試試法術,我可以先困住他們,然後殺弓箭手,再殺矛兵,最後再殺那個劍士。”
孟恆應了一聲,取出劍骨道:“走,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咱們再去!”
“現在?”
“對,咱們剛剛去了一遍,他們肯定會覺得,咱們需要商量對策,或者尋找援兵。不求能夠偷襲村子,只要能試出對付他們的辦法就行。”
衛芙想了想:“行!”
兩人又提劍返回,重新來到了村莊外。
就如同一開始那樣,村門緊閉,一隊地精正在巡邏。
衛芙與孟恆互看一眼,再次躲藏好,等到那一隊地精靠近之後,衛芙率先出手。
地上的野草猛然瘋長,原本柔弱的小草,瞬間變成了粗壯的藤蔓一般,死死纏住了他們。
地精們吱哇亂叫了一番,開始拿劍去砍,可剛剛砍斷,新的又長了出來,將他們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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