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孟恆有些訝異的看著她:“師妹當真想到辦法了?”
衛芙點了點頭,卻沒說是什麼辦法,而是看向蕭宴道:“你是怎麼被捉住的?這村子是晚間突然起了大霧之後才出現,可瞧你的情況,應該很早就在了。”
蕭宴皺了皺眉:“我確實很早就被捉住了,是在白天的時候,那會兒我一睜眼,就在一個草原上,瞧見了一隻犛牛,身上還有鞍。”
“我想找姐姐,便準備同犛牛主人商量下,能不能賣給我,結果我剛剛靠近那個放牛的,他就嘰裡呱啦喊了一堆人過來,然後就把我捆了!”
蕭宴委屈巴巴:“我想用玄靈鏡找姐姐,可我……”
衛芙眉頭一跳,生怕他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連忙打斷了他,開口問道:“後來呢?他們就把你捆進了村子裡?”
蕭宴委屈的點了點頭:“他們把我捆起來,還當著我的面,燒了個大鍋,那個披著犛牛皮斗篷的,還在那兒嘰裡呱啦了一頓,肯定是想把我煮了。那時候,姐姐就發玄靈鏡過來了。”
原來他一早就被捉到這兒了。
難怪,同心鐲沒什麼反應,她之前還一直擔心,若是蕭倓被傳送到很遠的地方,他又沒什麼修為,同心鐲會不會傷害到他。
但,問題來了。
於蕭宴而言,村子是一直存在的,可於衛芙他們而言,村子是起了大霧之後,突然出現的。
那就排除了,這是個幻境,一切都是虛妄的可能。
衛芙又朝蕭宴問道:“他們長相這般怪異,你就一點不害怕麼?居然還主動上前?”
蕭宴輕嘆了口氣,似委屈似可憐的看了她一眼,悶悶的道:“姐姐,你知道的,我沒見過什麼人,他們雖然怪異,但也是個人。”
差點把這事兒忘了。
衛芙轉了個身子,將被捆住的手朝蕭倓示意:“你能幫我解開麼?”
他們的手都是背在身後捆住的,自己看不見也解不開,但別人卻可以。
蕭宴點了點頭:“我用牙,應該可以!”
現在也顧不得講究了,衛芙嗯一聲:“先解開,我要求證一件事。”
蕭宴低頭用牙將繩結開啟,衛芙又將捆住雙腳的繩子解開,然後嘗試了下,靈力果然能夠使用了。
她連忙將蕭宴的繩子解了,又去解孟恆的。
為何先解蕭宴的,純粹是因為她怕了。
若是先解孟恆,依著他的性子,必然要委屈巴巴的控訴:“姐姐為何先解他,不是先解我?我們不是要成婚的麼?”
所以,為了耳根子清淨,她選擇了先解他的。
可她卻低估了蕭宴,即便是這樣,他也依然有話說。
在她給孟恆解繩子的時候,蕭宴得意的朝孟恆道:“姐姐先解的我,證明我在她心裡,比你更重要!”
孟恆額頭青筋直跳,但他忍耐了下來,瞪了他一眼,咬著牙沒說話。
蕭宴輕哼:“姐姐,你看他,又在瞪我!我只是說了句實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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