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封了三人的氣海,將他們變成了真正的地精,說不出人話,但很奇怪,即便咿咿呀呀,也能互相聽懂。
但這不是最可怕的地方,最可怕的是,他們在行動上完全由不得自己,彷彿成了人偶,不由自主的轉身,往一處屋子而去。
直到進了屋,衛芙這才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但僅限於在這屋內,只要她走到門口,就彷彿被施了定身咒,再難往前走半步,直到她打消了出去的念頭。
孟恆與蕭宴顯然也發現了這點。
蕭宴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姐姐……”
若是平日,哪怕是他易容後的那張臉,配上這可憐的小眼神,衛芙多少有些心軟。
可他現在,綠皮三角眼,三角臉三角朝天鼻,再配上他那個三角臉,著實有些辣眼睛了。
衛芙這憐香惜玉的毛病,頓時就被治好了。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轉眸看向一樣綠油油的孟恆道:“你可有異樣?”
似乎沒料到她會來問他,孟恆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面色凝重的道:“我們應該是被控制了,破局的關鍵就在那大祭司身上。”
雖然是一句廢話,但衛芙還是點了點頭:“比起這些,我在想一個更嚴重的事情。”
她看了看孟恆,又看了看蕭宴,沉聲道:“這不是幻境,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我們被變成了地精,那其餘的地精,是這秘境生靈變的,還是說……”
秘境外,玄天宗內。
所有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就連一直唇邊含笑,雲淡風輕的合歡宗宗主姬瑤,也收了笑,看著靈鏡中的三人,沉聲道:“她說的沒錯,那大祭司既然能將他們變成地精,那其他人呢?”
她看向眾人,皺眉沉聲道:“不知道諸位發現沒有,這面靈鏡,原本只固定在一處,看的是這一層草原,直到衛芙出現在此處之後,才跟著她變換。”
“而在她之前,有許多人已經先一步到達了這一層,可他們人呢?!”
太初宗宗主皺著眉道:“姬宗主所言甚是,其它層雖然也是隨著一人而窺全貌,但卻會變換視角,好比著陰雨森林,一會兒是隨著一行人走,一會兒是隨著那個被拋下的蘇姓弟子,而不是如這層一般,幾乎一直隨著衛芙。”
“那怎麼了?”
衛三爺不服:“這是小女的本事,是她足夠優秀才至於此。你們所謂的換人,只是因為他們接觸了重要的事情。而這一層,顯然這個地精村是最核心之地,她在此,當然是跟著她走。”
天罡宗宗主微微皺眉:“那我們看了幾乎一天的挖靈草又怎麼說?”
衛三爺輕哼了一聲:“當然是因為,其他人也沒接觸到這個村子。”
話音落下,他瞬間皺了眉,因為另一個喊衛芙姐姐的,不要臉的小白臉曾經說過,他落地之後就遇到了地精,然後被捆住了。
他想到了,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
“阿彌陀佛。”
梵天宗方丈看向溫友河道:“往年在這秘境中,隕落的人有多少?”
溫友河知曉他的意思,皺眉道:“未曾具體統計過,但秘境對化神之下內門弟子開放,往年進去的弟子,只是數十人,隕落的,也只有少數。”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面色凝重的道:“皆是金丹亦或是元嬰期弟子,多年來,一直以為是因為築基期弟子未曾只在外圍打轉,唯有他們深入險地的緣故,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有人坐不住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們玄天宗家大業大,損失幾個金丹元嬰倒是沒什麼,可我們小門小派,培養幾個金丹弟子,有多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