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說一聲!”
衛芙埋怨道:“好歹發個玄靈鏡,讓我一通好找!”
蕭倓解釋道:“我走的時候,氣海尚未恢復,地精村又在大祭司的監視之下,只能不告而別。你是如何出地精村的?又是如何……”
他掃了一眼,狼狽不堪的眾人,微微皺眉:“弄成了這般模樣?”
衛芙言簡意賅的將事情說了一遍,蕭倓當即冷了臉:“胡鬧!實力懸殊當暫避鋒芒,怎麼能與之正面對抗?若有閃失,玄天宗該如何同眾人交代?”
衛芙張了張口想要解釋,蕭倓卻已經轉眸看向了眾人。
幾十顆補靈丹飄到眾人面前,蕭倓淡淡道:“先恢復靈氣,那些魔物只是被趕去了各自棲息之地,不代表就沒有危險了。”
聽得這話,眾人紛紛道謝,接過補靈丹調息恢復。
孟婷卻沒有接,她看向衛芙道:“這位是……”
衛芙看了眼蕭倓,解釋道:“這位是烈火宗的宗主,亦是我的好友。”
“好友?”
孟婷微微皺眉:“你為他以命相搏,他非但沒有一個謝字,見你之後,更是連你如何都沒有過問,開口便是指責,這般的人你喚做好友?”
衛芙面上有些尷尬,她理解蕭倓身為玄天老祖的責任,但他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會誤解也正常。
她笑了笑:“沒事,他這人就是這樣的。”
孟婷露出幾分不贊同的神色,但衛芙都沒有意見,她也不好說什麼,接過補靈丹,朝蕭倓淡淡道了一聲謝,便坐下調息了。
孟恆有一肚子火,可也沒拒絕蕭倓的補靈丹。
他已不是之前的他,經過這些事兒,他現在清楚的知道,那些堅持的固執,只能稱之為偏激,除了讓自己不痛快外,再無用處。
唯有自己足夠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去做想做的事,而不是讓旁人覺得,像一個瘋子。
蕭倓轉眸看向衛芙,遞給她一顆明顯比眾人要好上許多的補靈丹,清冽的聲音都放柔了些:“我不是怨怪你做錯了,而是你當將自己的安危看的再重一些。”
他傳音道:“他們的性命固然重要,可你比他們更重要。”
衛芙接過補靈丹放入口中,低低嗯了一聲,這才傳音解釋道:“那大祭司顯然不會放過所有人,進入秘境的人就這麼多,她抓的越多,我們的實力就越弱,你又在她手中,我是沒辦法,只能鋌而走險。”
她現在只是金丹期,在場元嬰期的有不少,許多話不方便說,比如關於蕭宴,於是只能作罷,盤膝調息起來。
蕭倓出現,玄天宗內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唯有天罡宗宗主有些惱:“所有人都沒事,就我那幾個弟子丟了修為!”
知曉他情緒不佳,眾人也沒有再爭論什麼咎由自取,權當他只是發牢騷,沒有出聲。
蕭倓佈下禁制,為眾人護法,四個被挖了金丹與元嬰的劍修,岣嶁著身子,生無可戀的坐在一處,眼神都空洞了。
小半個時辰後,眾人陸陸續續恢復了過來,後來的衛鳴等人,這才有空小聲詢問,那幾個劍修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