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推開房門,便見蕭倓歡喜的迎了上來:“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看著他面上,一如既往的單純笑顏,衛芙只淡淡嗯了一聲,而後細細打量著他的神色,開口道:“你醒來的時候,就在無妄峰了?”
蕭倓嘟著嘴嗯了一聲:“我記得我在地精村,姐姐突然轉身走了,我想去尋姐姐,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再睜眼,就是這兒了。”
說完,他好奇問道:“姐姐,我們是怎麼出來的呀?”
衛芙沒回答,只是深深看著他的眼眸,忽然淡淡一笑,開口道:“不記得就算了。”
蕭倓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姐姐,是我做錯什麼了麼?”
“沒有。”
衛芙看著他道:“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秘境中不方便,她有一肚子的懷疑,就等著回來同他對峙,當面拆穿也好,開誠佈公也好,可卻沒想到,迎接她的是那聲姐姐。
一下子,便將她所有的懷疑都打回了肚子裡。
畢竟,單純懵懂的蕭宴,連褲子都被她扒了,也只會說討厭你的蕭宴,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懂,不是麼?
可他們兩人,雖然是同一個身體,但兩人其實一點也不像。
蕭倓是外冷內熱,他既然掩藏了身份,就不會用那般長輩的口吻,同一眾弟子說話,生怕旁人不知道他身份特殊一般。
他更不會,連一句關心她的話都沒有,若是真的蕭倓,也絕不可能一個招呼都沒有,徑直離開。
甚至離開那麼多日,連個玄靈鏡都沒給她發過。
所以在秘境,從始至終都是蕭宴,連給幽冥草的丹藥,也都顯得極其刻意,彷彿是為了證明什麼。
而他知道她猜到了,卻不願意同她戳破這層窗戶紙,繼續扮演著姐姐弟弟的遊戲。
有些事情是不能深想的,尤其是沒有證據,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他曾做過哪些事情之前。
蕭宴似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打量了下自己,開口問道:“姐姐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呀?是我哪裡不對麼?”
衛芙搖了搖頭,剛要開口,玄靈鏡便有了動靜,是沉鈺打來的。
她看了蕭宴一眼,猶豫了一會兒,直接伸手接了。
玄靈鏡那頭,露出沉鈺、羅昕、顏妍和譚安的臉。
譚安率先開口道:“師妹,老祖可在?”
衛芙看了一眼,自覺去了一旁,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的蕭宴,搖了搖頭:“不在,可是有事兒要尋老祖?”
“不是。”
譚安開口道:“老祖定然已經知曉,其實在不在也無妨了。”
衛芙嗯了一聲:“那師兄與師姐找我是……”
“是關於喬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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