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真的傻，好歹也給委婉點，這麼直愣愣的，
衛芙輕嘆了口氣，看著他道：“據我所知，要不了多久衛家便不能再控制你了，被關了這麼久，你怎麼可能對衛家那麼寬厚？”
“即便你英俊帥氣又大方，善解人意寬厚善良，理解衛家是迫不得已聽命行事，但你身為妖王，又怎麼可能允許衛家這種能力的存在？”
妖王被她說的一愣，拿出一面鏡子，照了照：“本王確實英俊帥氣。”
衛芙：……
這是重點麼？請問呢！
妖王欣賞夠了自己的美貌，收了鏡子，輕咳一聲：“你說的沒錯，但你口中的要不了多久是多久？一千年還是兩千年？八個老不死的，最短的壽命都還有一千多年，本王受夠了！”
這倒也能理解。
被人關押在一個昏暗不見天日的地方，說不定手腳還用鐐銬鎖著，一關就是幾千年，換成誰都受不了。
衛芙還是搖了搖頭：“我不信你，我今年才十八，年紀小，玩不過你這種活了萬把年的老帥妖。”
妖王正要發怒，聽到一個帥字，又將怒氣壓了下來，皺眉看著她道：“領域時間有限，本王不是和尚，沒空同你這兒打機鋒。若非瞧見你在秘境中的表現，本王也不會覺得衛家還有救。”
衛芙眯了眼：“確定是看上了我的表現，而不是看到了蕭倓對我的特別？”
妖王聞言冷笑了一聲：“蕭倓那個醜八怪，對你很特別麼？秘境中他只顧自己，久別重逢你一身狼狽，也不見他對你關心半句。若這就叫特別，那本王對每個人都很特別。”
衛芙皺了皺眉：“可你剛剛還說，不殺我，是覺得他會尋你替我報仇。”
前後矛盾，奇奇怪怪。
妖王有些煩躁：“本王就問你，這個條件你答應不答應？伴侶契約，而不是主僕契約。有契約在，本王非但無法殺你，還得分一些修為給你。”
“你對衛家本來也沒什麼感情，他們是死是活，與你也無關。更何況，冤有頭摘由宅，本王出來之後，知道該找誰算賬！”
衛芙搖了搖頭：“我不同意。別以為我年紀小，又沒什麼人教導，你就要誆騙我。伴侶契約，你隨時可以單方面解除，為了我的安全，除了主僕契約，沒有第二種選擇。”
“再者，我知道你要找誰報仇，也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再等一兩千年，因為當今陛下活不了那麼久了。”
妖王聞言冷笑：“你倒是知道的多，但你想過沒有，本王報不了仇，會將這份恨意，又記在衛家身上！待本王出來……”
“那就等你出來再說。”
衛芙看著他道：“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反正都這樣了，也不怕再得罪你幾分。”
妖王的臉色冷了下來：“當真要與他們同流合汙？”
“不是同流合汙，而是保命。”
衛芙看著他，正色道：“若是伴侶契約真能約束你，衛家任何人都能與你結契，你根本無需找上我。唯一的可能，便是衛家所有人都沒同意，你沒辦法了，所以才來誆騙我。”
眼看著他的神色越來越冷，她又連忙補充道：“果然，長得越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
妖王的眼神，一下又清澈了起來，他皺了眉頭：“總得有個解決的辦法。”
衛芙點了點頭：“所以，主僕契約吧，我可以立誓，絕不會逼你去做你願意的事情，也不會控制你。更不會告知任何人，你我的關係，顧全你的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