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冷了臉：“那也不代表，與本王的分身有關。”
衛芙點了點頭：“確實不代表與你的分身有關，說實話，若不是你提起結契後修為太低，會導致分身反過來吞噬，我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兒。”
話音落下，妖王的臉黑了。
衛芙笑了笑：“但你提了，我就不得不多想，你選擇我結契的理由。”
妖王算是發現了，這小丫頭片子壞得很，他說的越多可能錯的就越多，乾脆就閉了嘴。
衛芙沒理會他的冷漠，低低開口道：“你選擇我，是因為我沒有在衛家長大，對衛家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對皇室也沒有任何忠誠可言。所以極有可能，為了伴侶契約提供的那點修為，與你結契。”
“可在我明確拒絕你之後，你還纏著我，那就代表，你有不得不盡快出來的理由，而且是最近就得出來，否則你完全可以擺高姿態，晾上我一段時間。左右你有分身，可以隨時去找我。”
“但你卻沒有，如此一來就只有一個可能，你很急，而且無法讓分身去尋我。再結合你之前的話，就推匯出唯一的一個可能。那就是，你要控制不住你的分身了，而且，就在這一段時間內，你再不採取措施，他就要反過來吞噬你了。”
妖王聞言閉了眼，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口氣，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你說的沒錯，所以僅從這一點，本王就無法與你結主僕契約。更何況，本王是妖王，若只剩下那點修為，該如何服眾？”
衛芙看著他，想了想問道：“還有多久？”
妖王睜開眼，看著她淡淡道：“不足三月，他流落在外太久，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最近更是蠢蠢欲動，想要將本王真正的取而代之。”
不足三月，難怪他會這麼著急。
衛芙開口問道：“你怕丟修為，為什麼不去找衛家其他人？就因為我沒修習過衛家心法，比較好掙脫？衛三爺修為很高，已經到了大乘期，你若與他結契……”
她話未說完，妖王便冷哼一聲打斷了她：“衛家就是皇室的一條狗，將本王困在這兒幾千年，已經是奇恥大辱，還想要本王給他們當奴？沒有他們，本王豈會讓一個分身在外幾千年，又怎麼會有今日局面？！”
看著他的怒色，已經緊握的拳，衛芙終於真切感受到了，他的恨意。
別說是妖族之王了，就是一個正常人被這般對待，都會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衛芙嘆了口氣，看著他正色道：“我能夠理解你的憤怒，也能夠明白你不能結主僕契約的原因，但我希望，你也能明白我的顧慮。我們之間，對彼此都沒有信任，我想幫你，但卻不敢冒險。”
“你活了這麼多年，比蕭倓還活的久，知道的應該很多，有沒有一種契約，能夠解決我們倆的顧慮？”
妖王皺眉看著她：“本王說，你就會信？”
衛芙搖了搖頭：“我會先去求證。
妖王輕嗤了一聲：“你若是打算問蕭倓，那問了也是白問，因為這是妖族的秘密，便如同衛家的心法一般。這種契約與伴侶契約有點像，但又不一樣，”
衛芙：“如何不一樣？”
妖王從她面上移開目光，神色有些不大自然：“伴侶契約，是一方隨時可以選擇終止，二人是相伴相行的關係，修為可以選擇共享，也可以收回。”
“而那種契約，壽命共享，修為不共享，但可以隨時隨地，不管對方同不同意，借用對方的修為，當然用完之後得歸還，而且契約一旦立下，便不能單方面解除。”
衛芙聞言微微皺眉：“壽命共享？”
妖王點了點頭，轉眸看向她道：“這點也是你佔便宜，畢竟本王身為妖王，壽命還很長。再者，本王已經是渡劫末期，距離化龍飛昇也只有一步之遙。待本王飛昇，你幾乎沒有元壽之憂。”
衛芙撇了撇嘴：“萬一你化龍失敗，我豈不是要命喪當場？”
妖王頓時就不幹了：“你還嫌棄本王，覺得吃虧了？！本王還沒嫌棄你這個小身板，這麼點修為！要是被人暗算死了，本王還得給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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