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與蘇止，盯著這片灰撲撲的巨大羽毛，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到底是什麼。
掌櫃看向衛芙道：“可允許在下用靈氣試探一番？瞧著應該是隻靈獸的羽，但還從未見過這般奇怪的，光是用看，也看不出什麼屬性。”
這掌櫃做生意還是比較實在的，蘇止與他討價還價，也都是大差不差，人品顯然有保證。
衛芙當即點頭道：“請隨意。”
掌櫃點了點頭，正要小心翼翼的將靈氣注入羽毛之中，一直未曾開口的蕭宴忽然道：“注入靈氣之後，東西不會壞麼？要是壞了算誰的呢？”
掌櫃聞言面上露出一絲為難：“這……若是不驗，在下也不知此物到底為何，更不用說它的用途了。”
衛芙看向玄靈鏡中的蘇止：“你覺得呢？”
之前蕭宴一直沒出聲，玄靈鏡也沒照到他，乍然聽到他的聲音，蘇止微微一愣，想到他在外應該不會報上真名，便開口道：“那位也在啊？”
既然老祖在，為何用的著自己在這兒幫看價錢？
衛芙嗯了一聲：“但他也不認識。”
蘇止聞言心頭疑惑更重，但他並沒有顯露半分，只想了想開口道：“既然那位都不認識，必然是極其罕見之物，你也未曾去過別處，唯一的可能就是玄天秘境了。”
蕭宴聞言幾不可見的皺了眉。
魔權在芥子袋中，瑟瑟發抖，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衛芙仍是不解：“可我們所有的東西，都是孟婷統一分配的，那時候我們怎麼都沒見過這個。”
蘇止也是不解，沉默了一會兒道：“別管是怎麼來的了，即便在秘境中就發現了它，依著我們的分配原則，它也是你的。那位說的對，這樣的東西還是小心對待的好，先看看是否有人認得此物。”
說起這個，衛芙想到一個人，妖王。
妖王是這世間唯一比蕭倓年歲還大的，可以找他問問。另外也可以問問衛家，畢竟是有傳承的世家，又在皇城，還有拍賣閣，肯定見多識廣。
掌櫃的見狀，便將灰羽還給了她，繼續盤起其他的貨來。
從煉器鋪子裡出來，衛芙拍了拍自己裝了八百上品靈石的芥子袋，腰桿都挺直了，大手一揮朝蕭宴道：“走，姐姐帶你吃好吃的去！”
蕭宴彷彿被她的快樂感染，也跟著揚了笑，重重點頭：“嗯！”
兩人選了個人挺多的酒樓，點了些店家推薦的菜，吃飯的時候，衛芙職業病犯了，一邊吃一邊推斷著是怎麼做的。
蕭宴聽得一臉認真：“等回了無妄峰，我就給姐姐做。”
衛芙聞言神色一頓：“我就隨便說說，也不一定對的。”
蕭宴朝她笑了笑：“姐姐喜歡吃，我就試著做，多做幾次，總會成功的。”
說完他又垂了眼眸，悶悶的補充道：“若我還在的話。”
這話衛芙不知道怎麼接，只低低嗯了一聲：“好。”
吃完飯，兩人又去了煉丹和符籙的鋪子，也都找的衛家產業。倒不因為別的，而是衛家的鋪子在這市集裡算是大的，而且口碑不錯，再加上之前煉器鋪子的好印象，自然就選擇在那兒了。
東西已經被煉器鋪子掌櫃整理過，再去別處售賣，就省了很多事。依舊是蘇止同掌櫃的議價，完事之後，衛芙想了想，又將灰羽拿了出來，問掌櫃的可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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