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聞言淡淡看了它一眼。
魔權頓時一個激靈,連忙改口道:“當然,夫人是不能殺的,還有那個衛三爺,他人還行。”
蕭宴來到床邊坐下,看著衛芙的睡顏,伸手替她理了理碎髮,緩緩開口道:“衛家不必理會,弄丟了妖王,他們自會受到燼帝的懲罰,無需再髒了手。”
“至於衛家心法,他們會發現自己已經本末倒置,不用出手,他們也會摒棄了。”
魔權點了點頭:“說的也是,衛家一味的追求心法,弄的修為都荒廢了,其餘世家,最少都有幾個大乘期與合體期撐門面,甚至還有渡劫期大能。但衛家除了衛三爺之外,居然連個合體期都沒了。”
蕭宴嗯了一聲,轉眸看向妖王道:“明日芙兒醒來,你知道怎麼說麼?”
妖王委屈巴巴:“衛家想要殺本王,而本王憑藉強悍的肉身,傷了他們,掙脫禁制,逃命期間來到客棧,果斷與她結了契……可這話,連三歲稚童都不信,她又怎會相信?”
“她信不信不重要。”
蕭宴起身褪去外衫上榻:“你這麼說就行,你的分身察覺到你修為減半,必然已經在來的路上。管好你的嘴,今日之事不許同任何人提起,否則,本尊隨時取你性命!”
說完,他挨著衛芙躺下,蓋好被子閉了眼。
妖王委屈的將自己團成一團,又哭了起來:“我的修為!我的自由!我的尊嚴……全沒了!”
“閉嘴!”
妖王:……
蛟蛟委屈!
皇宮
渡劫期大能的威壓,佈滿了整個寢宮,內侍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跪在最前面的徐公公冷汗涔涔,承受著燼帝的怒火:“你是說,有人冒充了朕,而你和衛家那幫蠢貨,都沒有察覺?!”
徐公公叩首在地:“那人不僅能夠模仿陛下的容貌,就連行為舉止都一般無二,更重要的是,他還有著同樣的修為。奴才懷疑……”
燼帝怒聲道:“懷疑什麼?”
徐公公嚇的身子一顫,連忙又重重叩首:“奴才懷疑,是……是玄天老祖所為!”
“玄天老祖?”
燼帝皺了眉,蒼老的臉上皺紋密佈:“你的意思是,他變幻成了朕的模樣,冒充朕,然後去救了妖王?!”
“奴才不敢妄言,可……”
徐公公抬起頭來,看著他開口道:“在中州城,能有渡劫期修為的人,除了陛下之外,就是昨兒個剛入城的玄天老祖了。妖王之事,知曉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而玄天老祖與衛家那個小女兒情投意合,幾乎是焦不離孟,除了他有這般能耐之外,奴才想不到第二個人選。”
燼帝聞言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徐公公看了眼他的臉色,低低道:“其實依著奴才看來,此事完全是衛家之過,他們明知衛家小女與玄天老祖情投意合,還將妖王之事透露給她。她知曉便等於玄天老祖知曉,換個角度來說,就是他們故意告知玄天老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