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帝淡淡道:“朕先回去,你與衛家商量個說詞,明日早朝,其他世家必定會提起此事問個究竟。”
徐公公立刻道:“是。”
燼帝嗯了一聲,眨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徐公公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微微皺了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今日的燼帝有些怪異,對於妖王的事,處理的也有些怪異。
可具體哪裡怪異,他又說不上來,因為每個舉動都是有理有據的。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回到衛府,尋到了衛家眾人,與他們商議異象的解釋,待到商議完理由之後,便匆匆回了皇宮前去覆命。
然而,內侍卻告知,陛下早早歇下了,不曾出去過,更不曾回來。
徐公公也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陛下說了,此事是悄悄進行,沒有讓內侍知曉也是正常。
他徑直來到大殿,來到寢宮門前,卻猛然察覺不對勁起來。
陛下氣息平穩,顯然是熟睡之中,根本沒有出去過!
徐公公心頭一驚,連忙躬身道:“陛下,出事了!”
客棧上房內。
衛芙依舊躺在床上,睡的香甜。
蕭宴坐在桌旁,從袖中取出黑蛟,提溜在手中,隨意晃了晃。
妖王被晃的一甩一甩,頓時羞憤難當:“姓蕭的,你什麼意思?!別以為,你救了本王,本王就能被你隨意羞辱!”
蕭宴輕嗤了一聲:“本尊就羞辱你了,你能如何?”
“你!……”
妖王瞪大了眼,氣的鼻子呼哧呼哧幾乎要冒煙,它你了半天,忽然張口,身子一卷就朝他身上咬了下去。
然而這一口,莫說皮肉了,就連他的衣衫都沒咬破。
妖王有些尷尬的繃直了身子,看著那完好無損的衣衫,輕咳了一聲:“那個……你這法衣,質量挺好的啊,哈哈……”
蕭宴輕哼了一聲:“堂堂妖王,淪落至此,也是可笑。”
妖王一聽,頓時鱗片都炸了,張口又咬了過去。
然而……
它用腦袋將那處褶皺捋平,哈哈一笑:“確實質量不錯,嗯,真不錯。”
蕭宴輕嗤:“蠢貨,難怪會有今日。”
妖王:……
蛟落平陽,它不跟他一般計較!
妖王深深吸了口氣,開口道:“你能捏我的頭麼?這麼倒掛著,我有些難受啊。你救了我,那我們之前的交易就成交了,你把我放了,去拿那個分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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