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罡風只是試探,並沒有什麼殺意,衛芙閃身避開,現了身形拱手行禮:“在下玄天宗衛芙,求見沉左臣。”
“衛芙?”
屋門被開啟,一披著外衫的威儀老者,站在門前看著她:“衛小友深夜來訪,不知所為何事?”
衛芙看著他開口道:“不知左臣可僻靜處說話?”
沉左臣微微皺眉,沉默了一會兒道:“衛小友左邊書房,稍等片刻。”
衛芙應了一聲好,轉身朝左邊書房走去。
妖王輕嘖了一聲:“衛小友,好生疏的稱呼。你與沉鈺有婚約,不應該稱你一聲賢侄麼?他這是要撇清關係吧?”
衛芙推開門進了書房,淡淡傳音道:“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又何來撇清?”
妖王輕哼:“他身為左臣,狗燼帝被刺殺這麼大的事兒,沒道理不知道。就算他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你和玄天老祖從衛府出來,是肯定知曉的,而現在衛曜死了,你半夜來訪,他個老狐狸,怎麼可能不猜到原因?”
衛芙倒是不覺得奇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若是要撇清,也是人之常情。畢竟我們與他都沒什麼大的交情,為了護住我們得罪燼帝,將沉家陷入危險之中,對他而言,也是不值得的事情。”
妖王撇了撇嘴:“若是本王就不會,只要本王覺得是對的,哪怕天王老子來了,本王也會護著!”
衛芙沒有與他爭論,只站在屋中靜靜的等著。
不大一會兒,沉左臣便緩步而來,他換了件衣衫束好了發,一揮衣袖點亮屋中燈盞,朝衛芙道:“衛小友久等了,請坐。”
“多謝。”
衛芙在一旁坐下,待他入座之後,率先開口道:“晚輩深夜來訪,實在是情非得已,還望左臣見諒。”
沉左臣看著她,淡淡道:“老夫聽聞,衛小友是與玄天老祖一道來的中州城,又是一道出的衛家,怎的不見玄天老祖?”
其實在沉府門前的時候,衛芙考慮過,要不要讓蕭宴出來。
畢竟他們之前一開始商量的是,他冒充蕭倓,無論哪個世家都要給幾分薄面,遇到什麼事兒,也會忌憚幾分。
可她後來想了想還是作罷,畢竟蕭宴是用不了靈氣的人設,最起碼在她身邊,他會一直維持著這個,即便讓他去裝,到時候萬一遇到什麼事兒,露餡不說,還會多一個麻煩。
所以她一直沒提,而妖王和蕭宴,也沒有說。
聽得這話,衛芙開口道:“他有自己的事情,暫時不能回來。”
沉左臣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看著她道:“衛小友,深夜到訪是……”
衛芙抿了抿唇,抬眸看著他道:“左臣可知道,衛家血脈的秘密?”
沉左臣聞言微微皺眉:“衛家血脈的秘密?”
“對。”
衛芙點了點頭,將衛家血脈特殊和衛家心法,以及奉燼帝之命,將妖王囚禁了幾千年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最後說到了,妖王逃脫與她結契,以及現在禁軍捉拿,他們成了通緝犯的處境。
很多地方她沒有說細節,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細節,但沉左臣也沒有追問,只是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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