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問道:“幾大世家是什麼動靜?”
心腹開口道:“世家門全都閉門不出,沒有任何表示,除了衛家之外,唯有司馬家派人進宮探望陛下。”
沉左臣聞言皺了眉:“司馬家?”
“是。”
心腹低聲道:“司馬家選定了新的家主,正好就在中州城,此時入宮想必也是為了表忠心。”
沉左臣嗯了一聲:“幾位皇子呢?”
心腹答道:“幾位皇子自是探望的,但都被燼帝趕了出來,只命太子親自負責捉拿妖王之事。”
“看來,距離廢太子不遠了。”
沉左臣聞言冷笑:“去查一查,現在的妖王在哪。”
“是!”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就連天公也不作美,開始下起了雨。
衛芙躺在床榻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間夜色,聽著噼啪作響的雨聲,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中回想的,都是那一通她沒有接的玄靈鏡。
那時候,他就猜到自己要死了吧?給她打玄靈鏡的時候,他在想什麼?又想同她說什麼?
可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衛芙心頭一片煩躁,甚至連帶著,恨起了衛家人。
燼帝雖然是罪魁禍首,可若非衛家那般迂腐,助紂為虐,又何至於此?
可她恨也無用,她殺不了燼帝,反而現在像個喪家之犬東躲西藏,只能尋求沉家庇護。
至於衛家,她更是動都動不了。
衛芙越想越氣,氣衛家窩囊無用助紂為虐,也氣自己無能。
翻來覆去,最終乾脆起身盤膝而坐,修煉起來。
水木靈根合而為一,帶著她的怨念瘋狂運轉,沉府靈氣如同遇到了抽氣泵一般,快速向她所在院子匯聚。
正準備上榻的沉左臣,感受到了靈氣的異動急忙起身。
他開啟房門,看著靈氣匯聚的院子,心頭五味雜陳。
這般天資,衛家腦子裡到底是糊了什麼東西?
煉虛期與金丹期就是不同。
金丹期的時候,衛芙吸收靈氣能夠明顯感覺到氣海的變化,而煉虛期的時候,靈氣注入如同小溪匯入大海,半點充盈的感覺都沒有。
因為是睡夢中跨過了金丹、元嬰和化神,所以原本五彩燈球的金丹,吸收的天罰之力,沒有被完全吸收,氣海變成了五顏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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