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倓沒有說話,但眉宇間的鬱色也沒有散。
妖王低聲道:“我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衛芙問道:“什麼秘密?”
妖王神神秘秘的道:“根據魔尊所言,墮魔者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魔性大發,要以殺戮為樂的事情是假的!”
聽得這話,蕭倓和衛芙齊齊皺了眉。
“真的!他親口所言!”
妖王一臉認真:“他那麼大個魔尊,動動手指,就能讓下界天翻地覆,沒道理騙我這麼一個小妖王的。你們想想,皇埔一族是怎麼當上皇族的?是因為那場魔族大戰!”
“而你們看看,那燼帝是個什麼德行?肯定是隨了根,是那皇埔一族的根,本身就不行!”
衛芙聞言忍不住道:“你說了半天,是不是想說,從前魔族被妖族和人修聯合絞殺,其實是一場陰謀?是皇埔一族,故意弄出了魔修會間歇性控制不住殺戮的事兒?就如同,燼帝現在想要找藉口同妖族宣戰一般?”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妖王讚賞的看著她道:“不愧是結契了的,就是心有靈犀!”
靈犀不靈犀的先擺在一邊,衛芙看向蕭倓道:“不是我替蕭宴說話,其實我覺得,妖王可能說得對。”
蕭倓皺眉道:“那他下界的目的是什麼?放走喬珊的目的又是什麼?現在九州未亂,不代表他就沒做壞事,或許只是時辰未到而已。”
妖王聞言輕嘖了一聲:“我怎麼感覺,你比我們都討厭自己?”
蕭倓抿了抿唇,沉聲道:“我說的是事實。”
“我說的也是事實。”
妖王輕哼:“捉姦捉雙,捉賊還要捉髒呢!你這什麼都沒有,就因為魔尊兩個字,就判定另一個自己是壞人,哪有你這樣的?”
“那你呢?”
蕭倓看著他:“你判定他不壞的原因,是因為他救了你,還替你解決了分身?”
妖王聞言一噎:“我不跟你說了,反正我覺得你對自己有偏見!”
蕭倓沒有再開口,只來到桌旁坐下,沉默著給自己倒了杯茶。
衛芙看著他開口道:“我知曉你因為喬珊的事兒,心頭有些亂,甚至又開始懷疑自己。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你氣也無用急更無用。喬珊不可能永遠藏著,遲早她會出來的,到時候我們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至於妖王的話,我覺得有幾分道理。喬珊已經是渡劫期大能,那會兒根本無人能管她,她要是想要洩憤,玄天宗不會這般平靜,甚至九州都不會這般平靜。”
蕭倓沒有說話,只淡淡嗯了一聲。
“別想了。”
衛芙岔開話題道:“你同宗主他們說了要離開的事情了麼?他們怎麼說的?”
蕭倓握著杯盞的手微微一頓,飛快的看了她一眼,又移開目光,淡淡嗯了一聲。
嗯是什麼意思?
”?麼了麼什說們他?了說們他同經已“:解不芙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