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什麼時候結束的,衛芙已經記不清了。
只迷迷糊糊的記得,等到散去的時候,她還半晌回不過神來,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拎著空了的酒壺,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
直到蕭倓喚了她幾聲,她才回神朝他嘿嘿一笑,伸出手來:“抱。”
看著她撒嬌求抱的模樣,蕭倓的目光都溫柔了些許,他伸出手微微彎腰,將她抱起,朝眾人道:“她喝醉了,本尊就帶她先回去了。”
喝多了酒,本就說話沒什麼禁忌的虎長老,這會兒更是百無禁忌口無遮攔,哈哈一笑道:“快去吧快去吧,喝完酒,別有一番滋味的!”
蕭倓聞言身子一僵,卻沒有辯駁,只轉身抱著衛芙離去。
飲醉了酒的衛芙,求知慾極其旺盛,探出了個腦袋來,看著虎長老,嚷嚷道:“什麼東西喝完酒,別有一番滋味啊?”
虎長老笑著道:“當然是做那種事。”
衛芙又問:“哪種事兒啊?怎麼個有滋味……唔!”
蕭倓一把將她的腦袋,按入了懷中,紅了耳根低聲道:“不該問的別問!”
衛芙乖巧的哦了一聲,靠在他的胸膛上,然後又伸手捏了捏,全然不顧他的僵硬與臉紅,由衷的感嘆道:“好大,好硬!”
虎長老修為深厚,耳聰目明。聞言立刻朗聲一笑:“這麼快就有反應了麼?玄天老祖真是老當益壯啊!”
蕭倓:……
他現在想毒啞兩個人,是哪兩個,想必大家都知道。
飲醉酒的衛芙,看似乖巧,實則極其頑固。
蕭倓將她送入偏殿,放在床榻上,她就乖巧的坐著,然後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蕭倓給她褪去鞋襪,扶著她睡下,她也乖巧的躺好,還自己撈過被子的一角,蓋上了肚子,拍了拍:“肚臍眼必須蓋住的。”
見她這般乖巧,蕭倓的心又軟了幾分,坐在床邊看著她的小臉半晌,微微低頭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而後起身道:“早些睡吧,明日我們離開去尋避世之處。”
衛芙嗯了一聲,甜甜的朝他一笑:“好。”
她這般乖巧,應當是不會出什麼意外了,而且他給的果酒,也不濃烈,過一會兒酒意就會散去。
蕭倓放心的起了身,可正當他要轉身離去,乖巧的衛芙卻突然坐了起來,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你居然要拋棄我了?!”
蕭倓:???
“難道不是麼!?”
衛芙瞬間紅了眼眶,看著他控訴道:“你居然要跟我分床睡!分床睡就算了,你居然還要跟我分房睡!”
蕭倓聞言以為她說的是另一個自己,心頭多少有些不大舒服。
他緩緩開口道:“我是蕭倓。”
“我知道!”
衛芙紅著眼眶看著他:“負心薄情的就是你!我們都成親了,你居然還要同我分床睡,分床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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