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仙宗的懸賞令出來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不是妖的做事風格,定然有人指點,這才想到許多日未曾見過你與老祖了,一打聽才知道,你們已經離開了玄天宗。”
果然如大伯所言,衛芙就是天選之子,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繞開她。
沉鈺頓了頓,又開口道:“此事關係九州,也關係沉家,我打算過來看看,不知你與老祖是否方便?”
他都這麼說了,衛芙怎麼可能說不方便?
但她也沒說方便,只開口道:“我與老祖租了個百姓家裡的小院……”
只有一間屋子,這話還沒來得及說,沉鈺便先開口道:“無妨,我住客棧便是。主要是想著,與你和老祖一道,能知曉最新的訊息。”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就不禮貌了。
衛芙點了點頭:“也好,我們就在漢州城西邊的浣花鎮,你過來便是。”
沉鈺應了一聲,然後便斷開了聯絡。
衛芙收好玄靈鏡,一轉眸就瞧見蕭倓正看著她:“追過來了?”
瞧著他的模樣,衛芙覺得有些好笑:“什麼叫追過來了?他是來辦事的。畢竟我與妖王能夠離開中州,是沉家出的力,若是妖當真被陷害,沉家脫不了干係。而且沉家是站在咱們這一邊的,他們想要知道第一手的訊息,也無可厚非。”
蕭倓嗯了一聲,收回目光沒再開口。
衛芙好笑的看著他:“還說沒吃醋,這醋味都要飄出去十里地了。”
蕭倓聞言輕哼:“本尊不會吃醋,連何謂吃醋都不知曉。”
衛芙也不同他爭,只笑著點頭:“好好好,不吃醋不吃醋。”
正巧小二端著飯菜進來了,她笑著開口道:“我們不吃醋,吃飯!”
用完飯,兩人也沒急著回去,而是在小鎮上慢悠悠的走著,天色越來越暗,但月光很是明亮,就這麼相伴走在小鎮的路上,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衛芙忽然想起了一句話,不由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我們現在一同沐浴著月光,是不是也算共白頭了?”
蕭倓聞言轉眸看她,緩緩開口道:“這話聽著甚是悲涼,有種求而不得的自我安慰。而我們不是,也不會是。再者,修仙者修為不夠,才會白頭。依著你的天資,此生都不會白頭。”
直男發言,多少有點不浪漫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什麼身份說什麼話,對修仙者而言,白頭確實不是什麼好話。
衛芙笑著嗯了一聲:“你說的對!”
等回到家,天罡宗宗主給蕭倓發來了玄靈鏡。
對著蕭倓,他那火爆的脾氣是半點也無,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玄天老祖,而後表示已經知曉了他的吩咐,同其他幾個門派聯絡上了。
遺憾的是,那幾具屍體沒有做保管,已經下葬了,所以喚人來驗屍,為妖族洗脫嫌疑的事兒做不了。
蕭倓本也沒想到會太順利,便開口道:“那就從現在起,將屍體儲存好,順道通知各大門派,讓他們若有這類事情發生,依此照做。”
天罡宗宗主道:“可這事兒肯定會走露風聲,兇手知曉之後,必定會留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