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元敬對這些並不上心,只是問她如今幾歲、丈夫怎不在身側之類的問題。
換作別人問起她的傷心事,賀央許是要以無可奉告作答,但沈元敬的相貌,還是令她說出了丈夫已故的實情。
沈元敬並未過多言語,只是淡淡地說了聲知道了。
那之後,賀央還是照舊待在醫館,專心照顧玲瓏,閒暇時,與沈元敬說兩句。
或許是錯覺,她總覺得沈元敬一舉一動中的小習慣,與她的青曉過分相似。
且這相似,隨著相處的時日增加,越來越鮮明。
賀央幾乎都在想,是不是她的青曉回來了。
可這念頭剛升起,她就得離京,玲瓏的病好了,她該帶她回家。
只是賀央沒能回得去。
她的馬車許久未用。
車轍壞了。
她想借用沈元敬馬車一用,但他並未像平時那樣輕易答應,只說得回家問他母親,還讓賀央與他同歸。
賀央只得照做。
可回去後,沈母卻推說馬車送去修理,暫不得用,賀央需等上幾日。
只是馬車好了後,京城外頭的路壞了。
待路修好,又是風雨天,不宜出門。
待雨停,山石又鬆散,有坍塌之險。
......
賀央這一等,就是許多年。
她等到了沈元敬恢覆記憶。
等到了海棠花開的一年又一年。
等到了玲瓏長大成人。
她與青曉垂垂老矣。
最後,她窩在他懷裡,閉著眼,又看了一遍她的人生。
......
她有著曲折,但結局幸福的一生。
她的青曉亦如此,只是相較於她,他的名聲不大好。
原先在京中,沈元敬備受京中好女青睞,個個都想與他結親,但郎心似鐵,被他拒絕之人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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