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貪局工作人員搜了半天,最後只搜到幾張存摺拿到侯亮平面前,
“侯處長,我們在這裡只搜到了十幾萬的存摺。”
聽見這話,趙德漢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這幾年來,自己一首沒在這裡留下任何線索,不然今天怕是要遭老罪了。
“亮平同志,你看,我就說我這兒沒啥好搜的吧?再說我一個處長,不至於連這十幾萬都不能有吧?”
侯亮平笑了笑:“能有,當然能有。一個處長才十幾萬,按理來說應該給你頒個最佳廉潔獎。
我曾經在漢東見過同樣是處長,卻能短時間坐擁百萬甚至千萬的,他們這些錢哪兒來的呢?
要麼是如趙處長這般身處重要崗位,收了不少人的好處。要麼就是仗著自己地方一把手的權力大肆斂財,不僅向上伸手,還要向下剝削。
但歸根結底,這些貪官都是在拿老百姓的利益充實自己的腰包,你說對吧趙處長?”
說完, 將手中剝完的三顆蒜,放在了趙德漢眼前。
趙德漢此時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侯亮平什麼意思?你說事兒就說事兒,拿我做比喻不覺得很冒昧嗎?
時間快進,侯亮平搜完這家,又去了趙德漢的辦公室,結果搜出來的幾張銀行卡里總和才三萬多。
趙德漢藉機在辦公室中大發雷霆,揚言要讓侯亮平給自己一個交代,否則不會輕易放過在場的所有人。
對此侯亮平只是擺了擺手,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趙處長,我給過你機會體面了。既然你現在不想體面,那我就幫你體面。搜完你家搜辦公室,搜完辦公室,咱們還得去搜大別墅呢!”
當侯亮平第三次拿出搜查令時,趙德漢徹底慌了。
來到一棟別墅內,在侯亮平開啟冰箱的那一刻,一沓一沓的鈔票,首接從塞滿的冰箱中掉了出來。
“這這這,這是誰把這麼多錢放我家冰箱裡的?”趙德漢語氣輕顫,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冰箱內的鈔票。
“你承認這是你家冰箱了?”
趙德漢的眼淚說來就來,瞬間在侯亮平眼前戴上了痛苦面具。
“沒,沒敢花,我一分都沒敢花,全在這兒了。
侯處長,我還想體面,你給我一次機會。我這裡還有一個賬本,裡面記錄了我所有的受賄記錄,你可一定要為我爭取寬大處理啊!”
拿到賬本,侯亮平返回檢察院將其交給了自己的領導秦思遠。
至於後面會因賬本牽扯出誰,侯亮平表示,我既不知道,也不想管。
但很可惜,該是他的註定就是他的。秦思遠在向上級彙報後,又將侯亮平叫回了辦公室。
“亮平啊,這個賬本里牽扯到漢東的兩位副市長。一個丁義診很早之前就己經被抓了,但現在還有一個呂州副市長何乾珅沒被繩之以法。
我想著你跟漢東那邊比較熟悉,所以決定把這件事交給你去做。”
侯亮平聽完,心裡有些不太高興,因為他從秦局長的眼中看到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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