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山哥,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就是這裡,開始挖吧。”
馬漠山心中頓生一種不祥的預感,見程度已經開始翻土,他便也跟著一鏟一鏟的挖著。
沒用多大功夫,馬漠山便挖出一灘血跡,這讓他瞳孔一顫。顯然是已經意識到什麼,他一把推開程度扔出鐵鍬,用徒手一點點刨著。
“不不......不可能!我的兒子怎麼會?”
隨著兩具人形輪廓漸漸清晰,馬漠山刨土的手便愈發顫抖。
直到最後,這位父親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卻已是天人永隔。
其中小兒子的眼睛並未合攏,眼眶中堆滿了泥土。如此慘烈一幕,看的馬漠山心如刀割。
一把拽住程度的衣領,他嘶吼著:“告訴我是誰!你又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程度面無表情,沙啞著嗓音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對方。
聽著聽著,馬漠山漸漸癱軟。雙手無力的鬆開從程度身上滑落,直至雙腿也跪倒在地。
他的十根手指抓進沾滿兒子鮮血的土裡,咬牙切齒,目眥欲裂的嘶吼出聲。
“馬漠天!!!我與你!勢不兩立!!!”
等他徹底將兩個兒子挖出,與程度一人揹著一個來到山腳下。
“程度,委屈你先跟我這兩個兒子待在後備箱吧,我帶你們進村!”
此刻馬漠山面無表情,讓程度鑽進後備箱後,又用自己兒子的屍體將其身形遮住。
一路疾馳回到漠景村,村口負責盯哨的兩人手持砍刀棍棒將其攔下。
“三爺,您這大晚上的開車出去幹嘛呢?”
馬漠山降下車窗,面無表情死死盯著二人,嘴裡吐出一個字。
“滾!”
二人瞬間被氣勢所懾,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三爺,您別為難我們,最近光明區查的可嚴著呢!出了事,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啊!”
“我接兒子回家,識相的滾開!”
二人伸頭一看,卻見後排空空如也。其中一人提著砍刀走向後備箱,嘴裡試探著開口。
“三爺您真會說笑,這後座不是沒人嗎?您老總不可能把自己兒子塞進後......”
隨著後備箱緩緩開啟,一張慘白人臉映入眼簾。開口這人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話到最後卻是媽呀一聲驚叫連連。
一把關上後備箱,連滾帶爬來到馬漠山車旁跪著,剛抬頭就見馬漠山露出一個陰冷至極的笑容正看著自己。
“現在看到了嗎?我那兩個可憐的兒子......”
這人已經被嚇破了膽,不住的扇著自己耳光。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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