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種大公無私,團結友愛的奉獻精神到底是跟誰學的呢?好難猜啊!
深夜,漠景村內。
“清塗,你實話告訴我,老三家那事是不是你做的?”馬漠天目光凝視著自家兒子,問出的話更是讓對方面色一僵。
為什麼他會這麼問?有句話叫知子莫若父,他清楚的知道自家兒子那副乖順的外表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兇戾。
因此他在心中早有懷疑,只不過就算真是他兒子乾的又能怎麼樣呢?他難不成還要把自己唯一的兒子獻祭出去,以此平息老三家的怒火嗎?
老三家是絕了後,但我也不能跟著沒了種吧?不然誰來吃老二和老三家的絕戶?
嗯對,就是吃絕戶!這就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村子這些年生意一直不好做,要想村子的生意做大做強,那麼這個村子就只允許存在一個聲音。
馬清塗的腿不自覺抖了抖,看著老爹審視的眼神,他是真的害怕承認之後,就會被對方大義滅親。因此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他都不會承認。
“老爹,這事兒跟我沒關係!”
見對方這副無論在誰面前都死不承認的態度,馬漠天笑了,笑的很是開心。
“嗯,不錯,有點兒我當年的樣子了。看來以後村子交給你,我也可以放心了。記住,這件事不管是不是你乾的,你都不能向任何人承認!”
這話聽的馬清塗一愣,有些疑惑的開口:“不是,原來老爹你都知道是我乾的啊?那你怎麼還......”
啪!
“混賬!剛才我是怎麼教你的?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我心裡不清楚嗎?跟你說了,無論是什麼人,不能承認!不能承認!你耳朵聾嗎?”
馬清塗捂著被扇腫的臉,滿眼都是委屈。
“可是,你是我爹啊!你都知道了,我為啥不能承認啊?”
馬漠天嘆了口氣,然後又冷哼一聲。
“哼!那老二和老三還是我弟弟呢!我把那女人害死的事,不也沒跟他們說嗎?我告訴你,做事最忌諱半場開香檳,不要以為別人知道了,你就可以很乾脆的承認了,萬一人家是詐你的呢?”
“我去!學到了學到了!老爹不愧是老爹!但是老爹,我也沒想到,三嬸原來是你弄死的啊!”
馬漠天面色一僵,啪一下又給對方另一邊來了一巴掌。
“ 踏馬的,你還教訓起老子來了?現在再教給你一個道理,就是寧叫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
“這些天你就帶著隊伍,不管你怎麼查,最後只要把髒水潑在你二叔身上就好了。
三天後,你二叔這一脈算是徹底沒人了,你三叔那邊就剩他一個。整個漠景村,以後就靠咱爺倆說了算了!”
“老爹,你真狠啊!我原本還以為你準備保下二叔呢,原來是想吃絕戶啊!那能不能把二嬸和二姐留給我啊?若不是怕被二叔打死,我早就上手了!”
此話一齣,馬漠天臉色徹底黑了。抄起板凳就往馬清圖身上砸,一邊砸一邊罵。
“你個混賬東西,想玩也不挑點別的!你忘了你二叔三叔,是為了什麼才鬥起來的嗎?給我滾去辦事,少特麼給我上眼藥!”
馬清塗被揍的抱頭鼠竄,也不敢搭話,一溜煙跑出屋外。
扔開板凳,馬漠天氣呼呼的揹著手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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