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回明已經開始冒冷汗了,甚至在這一瞬間,他腦海中就閃過田國富的一百零八種死法。
“田書記,這個就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你要問我這個問題,我只能回答你,李省長最強!”
嗯,一個馬屁先拍出去,我就看你田國富怎麼選。
陸回明其實是想著,田國富作為新來的。還是不要太欺負他的好,不然別人會以為我們漢東排外。
他這句話是想勸一下田國富,最好不要去動李乘風,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結果田國富這人想法不一樣啊!他以為陸回明這是在暗示他,要擒賊先擒王!
“嗯,回明同志說的很有道理!那依你對李乘風的瞭解,你覺得這人有弱點嗎?或者說,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陸回明懵逼了,愣愣的看著田國富。
你是不是聽不懂好賴話?我都說了李省長最強,你咋偏要撞南牆?
“那個我想問一下,田書記對李省長是有什麼看法嗎?”
注意!細節來了!
陸回明在問這句話的時候,手裡的筆已經點在了筆記本上。今天不管你田國富說什麼,都將成為,我去向李省長納投名狀的訴訟詞。
田國富聞言想了想,回憶起在會上,李乘風那副對自己老是“嘖嘖嘖”的態度。
這讓他有種被當土狗使喚的感覺,反正就是很不爽。
“嗯,我不喜歡這位同志!我聽說,這個李乘風,沒事兒就喜歡給人介紹物件,當月老牽紅線。”
“你說,這是一個正經幹部該乾的事兒嗎?據說他每給人介紹一個,就會把那人拉攏到自己麾下做馬仔。”
“現在他的名頭可響亮啊!在溫西當月老,來了漢東還要當月老。有人說他的這個團體叫什麼月老幫?”
“你看,這不是在漢東搞山頭主義嗎?我覺得如果想搞掉李乘風,那就得先從這個月老幫的人開始。”
陸回明聽的忍不住張大嘴巴,心裡一直在不停的喊著臥槽臥槽!
田國富啊田國富,你特孃的是真勇啊!
想搞李乘風不夠,又對鐵三角動心思,現在竟然在我這個外門掛號弟子面前說,你要去惹月老幫!
陸回明只能說,六!他倒想看看,這個獎池還能疊加到什麼程度。
“額,田書記,咱們漢東是平原地區,不存在什麼山頭主義的。”
“回明同志,你就不要唱高調了。咱們這不就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嘛!要是沒有風,哪會起什麼浪啊?”
“我之前雖然在漢東呂州待過,但是後來調走了。所以對漢東這個月老幫的情況還不掌握,你待的時間長,你來講講?”
這可給陸回明整麻了,怎麼你跟個水鬼似的,老想拉我下水是幾個意思?
處處都是陷阱啊!一旦他說了什麼有關月老幫的情報,那他還怎麼去抱大腿?
不過沒關係,七年的龜息大法不是白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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