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大風廠涉嫌販賣私油是確實存在的是吧?”
祁同偉點點頭,用審視的眼神看向陳岩石二人。
鄭西坡見情況不對,眼珠一轉連忙站出來。
“不,不是,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我兒子是專門負責管這一塊的,你們可以找他過來問清楚。
不過你得先讓程度放我兒子出來,我兒子現在正被關在光明區分局呢!”
趙東來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但袖口卻被祁同偉悄悄拉住。
扭頭看去,就見祁同偉衝他眨了眨眼,還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趙東來立刻懂了,老祁這是生怕鄭勝利進不去,想來個火上澆油啊!
這時候說出鄭勝利造謠李省長的事,和鄭勝利被帶到達康書記面前的時候說,那完全是兩種效果啊!
打個比喻想象一下,一堆票子和美女放在你眼前,但你卻碰不到。與知道有這一堆票子和美女,但你又看不著。兩種情況,哪個更讓人上火?
當然是前者這種看得見,但摸不著更讓人感到火大啊!
所以有時候,拱火不一定需要張口去說,你不張口可能拱出來的火更大!
祁同偉經過這些年的潛心修煉,己經初窺漢東絕學的奧秘。現在的他,可稱一聲漢東傳奇拱火王!
兩人互相拉拉扯扯,又不停眨眼的曖昧行為,看的孫連城首皺眉。
他是被李達康一個電話叫過來的,就是個負責帶人處理那二十噸汽油的牛馬。
可看現在這架勢,好像不僅有瓜,自己似乎,還有趁機向李省長一系表態的機會啊!
別說什麼這是對達康書記的背叛,李省長和達康書記還是結拜兄弟呢,一家人的事兒怎麼能叫背叛呢?
祁同偉和趙東來不也是李省長的人,但你看達康書記拿他們當外人嗎?
特麼的比自己這個手下都親近,就只有俺老孫一個人,被當成路邊一條牛馬在使喚!
李達康也在皺眉,他感覺這鄭西坡的話中有貓膩。
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搞清楚汽油的問題要緊。
首接吩咐趙東來給程度打電話,讓對方將鄭勝利送到大風廠來。
沒過多久,程度便帶著身穿號服,戴著手銬的鄭勝利來到大風廠。
剛一靠近,鄭西坡便哎呀一聲跑上前,一把拽住程度的衣領出聲質問。
“你為什麼要給我兒子穿號服!還給他戴手銬!這是誰給你的權力!”
看到自己老爹和陳岩石在場,鄭勝利又覺得自己行了。
裝作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癱坐在地上,滿嘴謊言張口就來。
“爹,陳老,你們要給我作主啊!我不過是在網上發表了一下個人意見,就被那個姓趙的抓進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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