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上沒有對死亡後的恐懼,只是痴笑著自言自語道:
“嘿嘿,爸媽,兒子我立一等功了!終於有臉來與你們相聚了……”
“族譜單開!族譜單開!開!!!”
“哈哈哈,兩個人給我墊背,我尚大彪不虧!”
聽到最後這句不和諧的話,兩名突擊手瞬間低頭看向尚大彪。
對視一秒後……
“草!在我們省廳特警突擊隊雙花紅棍面前,你竟然還敢這麼放肆!”
“我去你丫的!活著的時候不能把你怎麼樣,都死了我們還怕你舉報不成?”
砰砰砰,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二人一頓連擊之下,疼的尚大彪慘叫連連。
“呦呵?你還挺能裝啊?
要知道任何生物受到攻擊,都會感到疼痛,害怕、或是露出破綻。但是,死者不會有那種感覺!”
“咦?不對呀!我感覺他好像是真疼啊,這都開始抽搐了。而且我這作戰靴下的觸感,也好真實哦!”
“害!管他呢!我第一次死我哪兒知道?
再說電視上那些超獸眼見打不過,不也是裝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試圖博取凹凸man的憐憫之心嗎?”
“嗯,說的有道理!還是你閱片量足啊!”
兩人正說著,身上的對講機突然響起祁同偉的聲音。
“突擊一號和三號,你們裡面情況怎麼樣?是否己經制服歹徒?陳岩石說那些剩下的都是煙霧彈,不會爆炸,只有煙霧效果。”
聽到自家祁廳長的聲音,二人同時一愣。
透過濃濃的煙霧看過去,除了一張己經被煙霧燻的鼻青臉腫的豬頭之外,就是仍在不斷冒煙的幾顆煙霧彈。
“不兒?搞半天這是煙霧彈啊!那我的一等功怎麼辦啊?我說我都死了,我爸媽咋沒來接我呢?感情是我沒死啊!”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族譜單開計劃就這麼碎了?這怎麼能是煙霧彈呢?這怎麼能允許呢?”
與二人有同樣疑問的還有尚大彪,他此時也在失神的喃喃自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被陳岩石用紅筆標註的手雷,不應該威力更大嗎?怎麼可能是煙霧彈!為什麼會是煙霧彈啊!
陳岩石!你個老東西誤我!”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的祁同偉皺著眉,心裡暗道。
“不應該啊!這倆人的身手我是知道的,一秒六棍的角色,還能被一個普通人反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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