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認為,無論是他當教師,還是去做村幹部,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相反,如果你家七大姑八大姨真有什麼算術本領的話。那為什麼到現在都只知道打麻將,而不想著來為人民服務呢?
錢秘書長,這究竟是你不想讓他們為人民服務,還是說她們自己不想為人民服務啊?”
高育良的詭辯大法一齣,沙瑞金三人便笑不出來了。
李達康見狀,迅速在心中編織好幾頂帽子,隨後緊接著開口。
“剛剛聽國富同志和錢元同志一首說什麼野狗野狗的,我想問問二位,什麼樣的狗叫野狗?
是吃裡扒外搞兩面派的叫野狗,還是隻會狺狺狂吠不幹實事的叫野狗啊?”
聽到這話,田國富與錢元瞬間被氣的面色通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開口怒斥李達康。
“誒誒誒!說事兒就說事兒!你怎麼還罵人呢?”
“就是就是!達康書記的素質真是堪憂啊!”
李達康呵呵一笑:“你看,又急!
我都沒說是誰呢,你倆這麼著急對號入座幹什麼?難不成你們心裡也承認,我剛才說的那兩隻野狗就是你們?”
二人面色一僵,特麼的你剛剛那眼神就在我倆身上掃,而且在場眾人誰聽不出來你是在罵我們啊?
可這話他們沒法兒接啊,只能選擇用戰術喝水來掩飾心中的尷尬。
李達康面露嘲諷的冷笑一聲:“還有一點,咱們身為幹部,說話要講事實講依據。
你們說祁廳長弄了只野狗當警犬,我倒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調查過那隻狗的來歷?”
見到二人低頭不語,李達康便知道自己這帽子可以往下扣了。
“沒有吧?我告訴你們,那隻狗可是正宗的中華田園犬!而且人家是有功勞加身的,不僅兩次救下自家小主人,還在緝毒戰線上拿過一等功!
這般忠心耿耿,有靈性有能力的人類小夥伴,你們竟然將它說成是野狗?
我看你田國富的祖上三代,是該好好查一查了!你該不會認為,只有你祖籍家的柴犬才配當警犬吧?
還有你錢元,你是不是認為得了狂犬病,無故亂咬人的才配當警犬啊?”
田國富見對方又拿自己祖籍說事兒,瞬間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穩住倒頭睡去。
然而,李達康的帽子可還沒扣完呢!
”我有一點表示懷疑啊!既然在你們眼中,中華田園犬是野狗。
那是不是在你們心中,我們國家的老百姓都是野人啊?
各位同志們快看吶!這兩個吃裡扒外的傢伙,現在都開始瞧不起我們的老百姓了!
這還得了?這種人怎麼能當領導幹部?這究竟是誰允許的?
我看這田國富二人吶,就該拉出去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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